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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前, 医院大厅里,同样是两张蓝座椅之间的距离。
一个身穿蓝白色运动服的少年红着脸挨近她耳畔,不知该把视点放在何处的眸子里溢出羞涩。
陈戈峰亲眼所见, 她也曾对别人做过这个动作。
他虽然认识她不久,也知道她心思简单,这样的举动仅仅只是为了听清话语,就像她刚刚跟那个羊角辫小女孩沟通一样。
可别人不这样认为,他们当这是引诱,是抛出的情爱的信号。直白点说, 她在诱人而不自知。
何娣支着下巴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人声:“老兄,你说句话啊,我这边耳朵听得到一点的。”
他没说话, 握着手机打了几个字,放在她眼前。
——陈梦菲
何娣小指伸进右耳耳洞里转了半圈,扁了下嘴点头:“哦……陈梦菲。”
冷场一会儿后。
她放空了几秒,看着地面, 怎么想怎么觉得心里有点磕巴。
她很轻地嘶了一声,斜视过去盯着他:“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很嫌弃我。”
“是吧?”
“可能是第一印象不太好?我那天误会你抢我床, 很拉好感吧。”
陈戈峰在静静地听。
“还是说, 广场喷泉那事?”
——不是。
何娣疑惑皱眉:“那是什么?我打架你不喜欢?”
——没有嫌弃。
何娣看见字,眉梢一跳, 心也跟着猛地跳了下。
这位冰山脸自闭大哥基本没对她说过什么好话, 无情拒绝的占多数。
所以这句透着一丁点“还算喜欢”的句子杀伤力就格外大。像久旱不开眼的老天爷终于下了几颗滴雨滴子。
惊讶和神奇各占三分之一, 还有一部分给开心。
何娣一边嘴角收不住地上扬:“…那你为啥要打字不直接跟我说, 我右边耳朵听得见点儿,而且我早上洗过脸了,洗脸的时候耳朵也一起洗了, 又不臭。”
也许臭呢?
她自己的耳朵自己又闻不到。
稀奇古怪的念头从心墙根角处蹿出来,她傻了吧唧地真揪着自己的耳朵,使劲偏着脸想试试能不能闻到味儿。
——太近了。
何娣定住了:“…近?”
什么意思?挨着耳朵讲话距离近?
“你……”她眼睛注视他,通透干净的眸里有不明不白的猜测在冒芽生长。
何娣是单亲家庭。
她老爹是个赌鬼加酒鬼,有家暴倾向。从小到大她父亲没教她啥有用的,只身体力行教会她一个道理,被暴力对待就一定要还手,而且还要她妈往死里还。
十岁,父母离婚,她跟着陈大梅,远离了她的魔鬼老爹。
生活变得平静安逸,她性格里却还保留着那些攻击性,戒备性极强的部分,像个刺猬,一点恶意袭过来,她能用刺给来者不善的人都捅个对穿。
长大些,她和何子张四不是一个年级,在学校里玩在一起的时间少,身边的朋友更多是同班里的温柔文静的小女生。
慢慢被感染,她才有了一些柔软温和的特质。
她长得好,鼻子眼睛脸型肤色身高身材,不做一点打扮也很出挑。那个时候年级里面明里暗里不少人喜欢她。
何娣在男女感情方面却很迟钝,可能是父母的婚姻让她有阴影,加上过于刚直坚韧,又汉子性格的原因,她每每接触异性都会自动剪断那道“我想要你,我需要你”的神经。
从源头上截断需要与渴望,她自然也就不会产生“那个人会不会喜欢我”的想法。
因为根本不关心,不在意,就像孔子不会思考玛丽莲梦露的裙子是红色性感好,还是白色优雅更难忘。
她的世界里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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