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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旅游的人都是三两成群,见这虎头巴脑村里横的大气派,大家都不好贸然就当这个出头鸟。
太阳干巴巴地暴晒着。
周围不少人耐不住了,有的驱车预备往回开,有的在窃窃私语商量着要不给了算了,毕竟旅游,这么远的地方来一趟也不容易。
“好热,热死啦~”一位小姑娘手背碰着额头,娇滴滴地冲着她身边人说道。
旁边那人似乎是她男朋友,穿着随意简单的休闲西服,听见她抱怨,偏头低语。
隔了几步远,何娣又听力奇好,那几个字稳稳当当落入耳内。
男生说:“要不回去吧。”
小姑娘长得挺漂亮,脸小肤白,黑长直发,粉白碎花的小裙子。
一看就是精心打扮过一番准备拍一堆美美的照片回去发朋友圈的,一听男朋友说要回去,心里不乐意极了。
何子:“我靠,脸好大啊,我第一次看见脸这么大的人。”
张四冷静补充:“and 很圆,像圆规打出来的一样。”
由于这两人胆怂,怕激怒山皇帝拉愤怒值,所以压着声音讲的,勉强过了过嘴瘾。
顶着一张圆规大脸的大脸本人,仰着下巴,居高临下从他们三个的头顶上晃过视线。
他冷笑好几声,话连带着口水一并射出:“你们三是从哪儿的小学出来的?老师批假没?啊?”
何子小声:“呵,我果然长了一张不老的童颜脸。”
张四:“ oo~”
何娣不悦地眯起眼:“你祖宗八百年前就毕业了,毕业的时候你太太太爷爷还是一颗卵子。”
“收过路费收几年?你她妈当畜牲当几年你还挺骄傲啊?”
她下一句话还没起头,山皇帝的巨拳撕裂空气带着飒飒风声,以超高的秒速从左侧朝她袭来。
八成是问候祖宗,涉及家族以及职业歧视让他怀疑人生,只好一边尖叫“啊啊啊,滚,不要再说了”一边挥着巨拳乱舞一通。
…
…
夜晚十点,南城第二医院内。
付医生翻过一页患者诊断表,中指上抬一下细边眼镜:“是外伤性耳聋,鼓膜穿孔呈三角形,边缘锐利,有血痂…”
“姐!!”
一声哀嚎横空截断付医生的话。
“啊!我姐聋了,往后的日子我怎么办,我妈一定会捶爆我的狗头!!!”
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付医生十分冷静地继续道:“——有血痂。”
“穿孔面积不大,有可能自愈,看后期恢复决定是否需要手术修补,再加上患者还有眩晕和剧烈耳鸣,颅脑也有轻微程度损伤,建议住院观察治疗几周。”
张四看一眼双手交叠,躺平在病床上两眼紧闭,神状十分安详的何娣。
“so,她这是晕过去了吗?”还是死过去了。
何子:“姐呀!!”
付医生平静解释:“不是,她这是睡着了,刚刚我给她看耳朵的时候她就一个劲儿打哈欠。”
“现在也不早了,病房里还有别的病人也需要休息,你们要是有什么事,可以出来和我说或者明天早上再细谈。”
“病人的耳朵暂时没有影响行动,医院晚上有值班守夜的,家属晚上不陪护也可以。”
张四默默点头。
吼唧唧的何子也镇静下来,乖乖闭上了嘴。
—
何娣住的病房是四人一间。
她的病床靠着门,身旁那张是空的。最靠窗户那边是位瘦骨嶙峋的光头老爷爷,往右算一个是位红卷发的中年胖阿姨。
不知道是病痛折磨,还是红发阿姨扯破天花板的呼噜声惊扰。
光头老爷爷一直到凌晨转钟也无半点困意,无力地靠着枕头,握着遥控器调换频道,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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