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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猢狲”攻克骏江。
几经思虑的“猢狲”还是决定暂时后撤,他现在即便夺取壶城附近的阵地也很难获得实质性的战果,假如南方的“划水道”军队突然北上,他的侧翼也会面临危险。前线的骂战可能就是为了故意引诱他停留在壶城进行激战,林登万及时识破了这个陷阱。
“猢狲”在灌潭打了一场情报不对等的战斗,“划水道”在壶城和威州的野战军就高达十万余人,他们近期从南直隶战场上利用铁路抽调了很多兵力,但是程克方面没有给出相应的警告。话说回来,假如罗允伸没有顾及灌潭的小型据点进入威州的青田峪,“划水道”就很难形成有效的伏击,林登万的主力军就能对他们提供援助,这场会战就会呈现出另外一种局面。
狼狈败归的胡宝能和唐善称病不愿和“猢狲”见面,林登万亲自拜访两位失利的同僚,执政安慰他们说道:“二位,一场游戏不足挂齿,“划水道”赢了战斗却输了战争。”
说完这些话的林登万双手叉腰发出洪亮的大笑,只有把这件事看得轻描淡写,大军的士气才能不因为罗允伸的阵亡而崩溃。
灌潭战役结束的第二天下午,无所事事的裘重治在兴州国防部大楼里准备下班,得知林登万的奇袭被“划水道”挫败后,他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笑意,看来执政没有他协助就办不好事情。
一名正在为各机关单位申请茶叶专项预算的幕僚看裘重治心情不错就计划在对方面前提出这件事。不巧具体的作战报告刚好在这时送到裘重治手上,唐善在吴献江的接应下死里逃生,胡宝能全军覆没仅以身免,罗允伸受到敌军的重点打击战死在白兰山。
闻知罗允伸的死讯以后,裘重治勃然大怒,他把手头的报告砸在这名幕僚的脑袋上喊道:“滚出去!”
吓坏的幕僚连忙跑出了房间,裘重治用双手捂住自己的眼睛。联省军在这一战里损失了两万多名士兵,但他愿意再用两万人的性命换回罗允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