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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醒刘帝要和民众保持密切联系,远离阿谀奉承之徒,刘帝这样向他解释说道:“我不同于其他君主,虚荣心、女色、酒精这类小玩意对我毫无作用,没必要伪装出谦虚的样子。”
在孟上天的记忆中,早年的刘帝身上总是洋溢着一种独特的魅力,仿佛他体内蕴藏着巨大的力量。
几年后的刘帝依旧能让别人感受到帝王的威严,但是他的目光变得透明空洞,精神难以集中,时常对正在和他交谈的人视而不见。在进行私人会面时,天子仿佛是在对一大群人发表演讲,刘帝很想以此证明自己与凡人之间有着多么巨大的差距。
他逐渐进入单独的空间之内,认为自己不想了解也无需了解外界所发生的一切。
天子时常设法让别人对他感到害怕,这导致他的臣子永远只会用各种谎话、套话来搪塞他。如果有人想要对刘帝透露实情,他就免不了要遭受奚落和降职。
刘帝热衷任命声名狼藉的贵族担任要职,这群恶棍自知形象糟糕,只有在刘帝庇护下才能富贵显达,自然都对天子忠心不二,能力和品德都成为可有可无的装饰品。
天子愈发不把政事看成寻求一致和调停纠纷的艺术,仿佛他独身一人就能征服天下。在强占剡山地区的行动发起后,孟上天便指出组合国仍是个需要认真对付的强国,刘帝责令他立即闭嘴。
“征服剡山本身不是目的,这是为了向更高的目标迈进。你知道我是个十分警觉的人,时刻都在研究历史和等待良机,我对这一切早就有数了。入侵组合国不是凭一时的兴致行事,而是我受到天意指引,要去完成历史赋予的重大使命!”
剡山地区那场劳民伤财的“武装散步”让帝***队伤亡上万人,同时也损失了许多贸易收入,不过刘帝依旧认为他成功震慑了四方。
如果将上述案例加以归纳,刘帝的所作所为本质上都是对江康大帝的拙劣模仿,昔日在夜总会里欢歌纵酒的刘帝岂能和建立显赫功勋的江先主相比拟?刘帝九年后,江后主时代的红利被消耗殆尽,漫长的“衰世”也就延续至今。
孟上天结束他的回忆时,洪时先等人已经陪着他在市场内绕了两圈,意犹未尽的“大内总管”对着众人说道:“历朝历代在定鼎之初都能放低姿态收买人心,安抚好归顺的各方势力,把百姓放在心上,兢兢业业的处理事务,老刘飘起来的太快了。”
洪时先点头说道:“孟公,谁都想维持独霸地位搞“家天下”,反军内部又何尝没有这样的人。”
孟上天听罢说道:“这都是以后的事情,我想老刘还能坚持三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