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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豪连忙叫来随从准备撤离。
不远处的立交桥上矗立的一排昏黄街灯突然熄灭,夜空闪过几道忽明忽灭的闪光,行辕附近的建筑在火海中轰然倒塌,远方天际浮现出暗红色火光。这是反军打过来的导弹,杨豪明白官军大势已去了,他带着部下跑到中州行宫的地下掩体,找来裘亭泉商议退路。
裘亭泉见到瘫倒在一张沙发上的杨豪,杨豪将盖住眼睛的右手垂了下来。裘亭泉便向他报告起南直隶的战局,几名下属官吏指点着投影仪幕布上出现的地图。最后裘亭泉得出结论说道:“现在是火烧眉毛,兴州不会有救兵了。”
杨豪对同样焦头烂额的军长问道:“东都方面可有消息?”
裘亭泉汇报说道:“刘帝派人空投了一道圣旨。圣旨是用文言文写的,动不动就蹦出“危急存亡之秋”之类的短语。要求我们把反军挡在中州之外,保证朝廷能经略南北直隶。还要中州、天坑、山空组成一道长远的壁垒。伞包里还附带了几封刘帝亲笔信,有几个兵拿到信后激动的不得了,一边骂一边撕,我已经严惩了他们。将士们说白了都是为军饷和养老金作战,我们不能要求他们战斗了。”
杨豪从沙发上站起说道:“没一点正经内容。我们不能被俘虏,反军会借题发挥打舆论战。”
最后二人一致决定从行宫密道逃走。他们和两名卫士从井盖里钻出来,到了交火的市区街道。一些逃难的百姓乐意掩护他们,二人借来伪装的衣服和一部民用汽车,在城内转了一夜。第二天,他们还是当了反军俘虏。杨豪在平日关心民生,中州攻防战前还曾专门赶去城南监督堤坝的维护。考虑到舆论因素,洪时先便提议“义释”杨豪和裘亭泉。后来,赋闲的杨豪专门撰写了一本回忆录,取名《失去的中原》。受邀写序的中州卫戍司令裘亭泉第一句话写道:“贵族集团的自大和扯皮导致了中州的失利,我不过是背黑锅的受害者罢了。”
攻陷中州后,反军顺带收拾掉大宁和南川两地的官军,夺取中原全境。南直隶的槐集、固来、东丰也都成为反军囊中之物。在这场持续了不到半个月的南直隶会战中,帝国南方的十三万朝廷军队人间蒸发。李崇福和他的死敌崔义甸、王怀恩达成共识,决定通过媒体向帝国民众以及天子隐瞒真相。避免刘帝一怒之下将相关人员人头部以下截肢。
这段日子里,刘帝对前线战况一无所知,他仍和往日一样欣赏着东都钢铁森林外的湖光山色,研习着丁勇铭提供的“酒色魔乱诀”。在洪波涛阵亡当天,“唯一帝皇”搭乘一艘快艇在风光旖旎的酒池上泛舟,酒池里翻滚的白浪带起扑面而来的酒香。
快艇前端的甲板上摆放着一张马抬椅子,刘帝准时在上面睡起午觉。一阵大风唤醒即将入睡的刘帝,天子发现在他面前居然站着正在兴州任职的洪波涛。见到老部下的刘帝大喜过望,将斟满仙露琼浆的一只酒杯递了过去,洪波涛则恭敬的接下酒杯。刘帝欣喜的问道:“南直隶军务繁忙,今天洪老弟怎么有空来东都见我了。快喝了这杯,这可是五十年的佳酿。”
几滴眼泪正从洪波涛的脸上滚落,感激万分的“兴国公”跪伏在地说道:“善进,我不能再帮你什么了。希望你能亲贤远佞,勤政爱民,找回当年的自己啊!如果这样,天心和民意就还能挽回,先帝的江山也就能延续下去。阴阳两隔,我不能再多说什么了。”
“唯一帝皇”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轻蔑的笑声。
“我就是我,不是一直都这样吗?”
洪波涛的魂魄若有所思,他发觉刘帝确实在过去也保持着这种状态,但是当年的天子几乎使无往不利。“兴国公”在一阵微风里失去踪影,刘帝方才明白这一切只不过是一场梦罢了。当天夜里,刘帝便询问李崇福关于中原和南直隶的近况,在得知南直隶形势一片大好之后,天子打消了与洪波涛通电话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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