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着刀枪跃马冲锋。”
洪时先说道:“我看要庆幸生在现在。如果早上一百年,你会被江油条的**修理三十九年。早五十年,你将要在江后主时代深刻领会拜金主义和享乐主义的内涵。”
周占山笑道:““唯一帝皇”时代有过之而无不及。”
洪时先只用右手勒住缰绳,腾出左手在空中比划,众人都担心他会再次落马。
“要知道过去是小丑的时代,出不了英雄。江康用胸甲骑兵打垮前朝的线列步兵,我们也能用交叉火力和反坦克装备击退刘帝的御林军。占山,你倒是举重若轻啊!”
周占山摇头说道:“举轻若重还差不多。我在昨天夜里都立了遗嘱。要是出了意外,你和文荣会是遗嘱执行人。当初因为我能讲几句南直隶方言,你推举我当南直隶兵团的主将,可作战事宜都是你和众将士商议安排的。要是这份职责压在我身上,我早就摔下马了。”
二人最后在藤头冈的炮兵阵地上停下,欢呼雀跃的反军士兵包围了众人。反军在此挖掘许多深沟来存放弹药和火炮。因最近的暴雨,枪支弹药都给濯湿了,将士只能蹲在坑洼烂潮的地面上吃着硬邦邦的压缩食品,还免不了要去喝几口雨水清润嗓子。炮兵普遍衣衫不整,头上沾满泥浆。在两个钟头前,官军的直升机盘旋经过,向他们发射过一些未能精确制导的导弹,远处硕大的弹坑上还冒着盘旋上升的黑烟。
两个营的步兵以及一支炮队都在隐蔽的阵地上待命,这些犯了“御林军恐惧症”的将士们急需有人给他们壮胆助威。周占山和洪时先的到来缓解了他们的紧张情绪,许多人甚至为了不发出笑声而竭力忍耐。
今天的周占山头戴江康时代流行的三角帽,身披带袖的双层斗篷,腰间悬挂佩剑,几乎和画像中的江康大帝如出一辙。如果附近埋伏有官军的黑枪手,必然会将滑稽的他打落下马。在人群中停住马蹄后,周占山从鹿马的马鞍上爬下来,然后抚摸马头轻轻说道:“指马为鹿。”
鹿马霎时变回一头小鹿,他的卫士赶上前将小鹿抱走了。数百名略显疲惫的将士或站或立,周占山激动的对众人问道:“诸位,我今天像谁?”
一名右臂缠着绷带的伤员上前说道:“周公是要当刘帝的舅公吗?”
此言一出,人群中传来哄笑声,周占山将头顶的三角帽戴在那名伤员的头上,然后又将自己的斗篷披在对方肩头。他拍着伤员后背说道:“好后生,轻伤不下火线就是英雄。”
远处立马观望的洪时先对着那位“英雄”喊道:“后生,你不仅享受了江康大帝的待遇,还打破了贵族集团们对“英雄”头衔的垄断。他们过去只允许平民百姓当奴才啊!”
今天的周占山故意将头发的鬓角梳得竖起,使他和江康更加相似。借题发挥的他说道:“我模仿江帝是不是很可笑啊?”
众人一阵沉默,没人知道如何回答他。
“这不算可笑,他的成就并非高不可攀,我们也可以像他那样当回英雄,今天的大王庙就是我们的“宝骥”。假若有人想在逻辑和行动上模仿称帝后的江康,那他就不值得称道了。“唯一帝皇”和后期的江油条相差无几,坚持不让老百姓过得太安心。江帝式的人物第一次出场会酿成悲剧,轮到第二次就和说相声、唱“莲花落”差不多,只是徒增笑料罢了。”
洪时先对老战友的即兴演说非常满意,十年前灵感迸发的周占山就曾说出那句流传极广的““唯一帝皇”,总是有理。”
“刘帝唱莲花落一点都不好笑,帝国民众听了都要哭啊。江油条干坏事总要冠冕堂皇的宣称“这是为百姓好”。我们的长辈当年只能打落牙往肚里咽,反过来去感谢他。刘帝看样学样,想把**的把戏套用在我们头上。可是“永恒神朝”的气数将尽,他这样做不过是自取其辱。我们也要为刘帝“着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