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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不战而降。法官念及朱清安和曹兴来无知,仅判处他们十五年的徒刑。
帝国的内阁大臣使用精神胜利法鼓舞士气,不管朝廷军队在各条战线上的实际战况究竟如何,光是警备队就灭国无数。
御前会议暂告休会后,那些稀奇古怪的提案被递交到肉林行宫,沉迷炼丹的天子胡乱翻看过封皮印有《帝国货币改革草案》的表章,随后毫不犹豫拿起蘸有红墨水的毛笔在上面批了一个“准”字。最近刘帝按照丁勇铭提供的法门修炼“酒之气”,他要做到心无旁骛的浪饮,不能被这类俗务干扰。
御医有时提醒天子注意节制,刘帝保证他每天就喝一碗。此后,刘帝准备了一只脸盆大小的金碗喝酒,每当他喝下一半酒水,侍从就立即灌满大碗。如此算来,仍旧是同一碗酒。“唯一帝皇”的修炼方式让很多人感到担忧,人们怀疑天子是否患有重金属中毒。
在刘帝御笔一挥批阅奏章的同时,几位御前委员来到下榻的东都天朝门大酒店。在一间包厢内,他们吃了晚饭,然后开始议论起朝廷的局势。黄晋、徐敬德、马腾达这几位在帝国中声名远扬的富豪都极不恭敬的议论起了朝廷的大事。
来自东荒的徐敬德对众人大吐苦水道:“老百姓叫我们是“巨头”,这很贴切。我们的麻烦太多,弄得头都大了。去年反军在北直隶和西荒把我投资的铁路扒得一干二净,陈成大那个废物,老是指示来指示去,要我出钱出力,到头来还是打不退贼军。在山空,我有大小工厂二十二座以及七个楼盘,本来形式不错。上个月山空让贼军围住了,这些产业就全部不值钱了。”
黄晋便劝道:“敬德兄,内阁报告里说二十六年要定大局,你可别说丧气话,让人偷听过去可不得了。王怀恩与丁勇铭的眼线无处不在啊!”
喝过几两烧酒的徐敬德口无遮拦,他不屑的挥动右手说道:“老崔每年都这么说,那年办成事了?我的兄弟在忠县的要塞当差,他偷偷告诉我一个秘密。这几年来,朝廷损失了三十多万军队,这都是不能对外公开的事。动员令下了好几道,全国的正规军和辅助部队都有上百万了,可是地盘还是越打越少。”
马腾达说道:“新闻上每天都说取得大捷,前几天报道杨豪将军在中原击毙贼军的元老黄尚义,不知这是不是真的?”
徐敬德反驳道:“这都是媒体糊弄老百姓用的。要是宣传和实际一个样,反军部队早就被消灭成负数了。在新闻报道里,反军的头头每个都被“击毙”了不下十次。内阁大臣都等着看对方笑话,就会扯皮。天子依靠贵族作战,帝国迟早要完。不依靠他们,刘帝马上就要退位。”
马腾达为制止激动的徐敬德说道:“天子长短说不得,吃刘帝饭,不能说刘帝无道,附近也许有人在偷拍。”
徐敬德用力敲打桌面说道:“王怀恩那个短命种,他的特务敢来这里抓我们?天子现在除了吞红丸就是开宴会,这都是被他和丁勇铭蛊惑了。”
要是镇守忠县要塞的徐敬道知道他兄长的这番言辞,免不了要冷汗直流。如果王怀恩的特务机构听闻这番议论,他必然要丢官去职。
黄晋点起香烟说道:“帝国就像一家负债率很高的公司,刘帝手头已经没有多余的钱了,他还是说今年要定大局,一举消灭贼军,这等于是在释放利好消息。大家都是玩钱生钱的行家,我们公司账面上没有真的钞票,但还是能靠融资和贷款运作下去,这是因为普通人看了财报会觉得公司的基本面不错。”
“朝廷也是同一个道理,刘帝不威信扫地,地方实力派就不敢乱动。崔义甸把这场货币改革说的天花乱坠,没有军队在战场上打几个漂亮仗,“刘公券”汇率也稳不住。”
双手插袋的徐敬德听罢说道:“看来我要抛一些刘公券出去,不然以后就血本无归。”
刘帝二十六年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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