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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上等待姜宝钟的到来,林登万按照事先排练过的剧本向到来的客人说道:“阁下屈尊降贵来到这里想必是有什么重要指示吧?”
早就打好腹稿的姜宝钟顿时非常不悦,他从昨天夜里秘密乘车通过战区来到这里,可是藩镇军却没有安排一个地位够高的人物来接待他。大言不惭的特使说道:“往小了讲,我过来解救不幸被俘的辛长官。往大了讲,是来解救你们。藩镇军主力在南原就被消灭了,朝廷也接连攻克岭北、甘霖、西京、三山等战略要地。你们抗拒天兵难道不是以卵击石,自取灭亡吗,如果主动释放辛将军,“镇国公”会为诸位安排好后路。”
这套能让人耳朵起茧的陈词滥调早就在二人的预料之内,张献进深知朝廷吏员喜欢把谈话对象当作受审犯人那样恐吓。对讨要补贴的民工、拒绝缴纳罚款和税金的商贩以及抗议朝廷过度征召的乱民而言,这套手段用处不小,但用在成心要挖刘帝墙角的张献进身上却只能起到相反的效果。
姜宝钟继续说道:“天子和熊将军愿意拿出最大的诚意来解决藩镇问题,但如果有极少数人执迷不悟,朝廷会采取一切必要措施来拯救藩镇地区的民众。”
林登万随即思考起“极少数人”一词的涵盖范围,他初略估计帝国境内至少有几千万人要被归到“极少数人”的范围里。
陷入自我陶醉的姜宝钟使用充满排比句和生硬文言文的官话述说着帝国的历史,他反复论证刘帝的正统性和朝廷军队如何不可战胜。张献进面对上蹿下跳的姜宝钟无动于衷,他用大马金刀的姿势坐在沙发上抽着香烟,有时还会发出“啊”这样的语气助词来调节室内气氛。
各位读者,但凡和别人辩论却不能说服对方时,理亏一方往往就会用连续的问句来夺回优势。他根本不给对方时间回答问题,好让对手觉得说不过他,姜宝钟用的就是这种战术。话说回来,其实就算在口舌上驳倒了对方,对方也不会心服,这样的文字游戏是毫无意义的。
口干舌燥的姜宝钟面对反应冷淡的听众束手无策,每当他想到一句绝妙的说辞,对方便用沉默或是心不在焉的一声“啊”来打退他的进攻。
这位能吏过去曾在无数机构的大会堂里对着成百上千的听众发表演说,每当他声厉词严的重复天子训示,下面坐得毕恭毕敬的名利客们无不是拿着纸笔仔细记录演说的要点,一些便衣特务还会在合适的时机拍手呐喊,带动会场里其他人保持亢奋状态。看着宛如一只“猢狲”的林登万,姜宝钟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藩镇军竟然不能安排两个正常人来和他讲话。
张献进抛出了预备好的说辞。
“老刘这个家伙太穷了,藩镇军将士不敢归降,不然退伍费都拿不到。“唯一帝皇”不太上道,老姜你不能跟着他混日子。”
姜宝钟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强词夺理,当今天子可是至圣至明。你的错误很严重,但是现在还有挽回的机会。立即释放辛长官,然后缴械投降,朝廷一定会宽大处理。据说你们藩镇军经常在中原交战区制造无人区,百姓对此苦不堪言,如此行径,说得过去吗?”
林登万不慌不忙的回答说道:“还好吧,没什么说不过去的。中原北部这几个县都是藩镇军自己的地盘,征兵筹款都离不开这些地方。我们会脑子发热袭击将士的桑梓之乡吗?在自己地盘上制造无人区的成本比较高,可能刘帝会做这种事情。”
“我听说你在几个月内组建“联乡总队”并强迫老百姓出钱出人,弄得岭北的百姓纷纷逃亡,他们本就不多的一点微薄家财让你们弄了个精光。你倒是还能冒出来耍三寸舌,看来天子的朝堂上不是崔义甸这类巧言谗佞之辈,就是像你这样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饶舌能手。”
张献进也不想再继续玩文字游戏,他开口说道:“这几年中原、万山两省百业萧条,失业率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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