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撑着下巴坐在书桌前翻着一本专业书,他走过去,手里的水渍已经用纸巾擦干了。他伸手摸了摸她下颚,低头看她书上的内容。
陆西西只是随便翻着看,见温既进来了,她问,“今晚刷牙我怎么办?”
“用我的。”温既答道。
下一秒,陆西西用着嫌弃地眼神瞥着他。
温既沉沉地笑了声,“有新的牙刷给你用。”
温既将洗衣机里洗干净的衣服拿出来放进盆里,再将陆西西的衣物放进去,关上门启动,他拿去外面阳台晾晒。
温既一走,陆西西以最快的速度三分钟清洗干净并且拧干放盆里。
等温既在回来的时候,奇迹发现陆西西已经洗完了,他拿了两支衣架递给她。
陆西西用衣架套好,转身问温既,“晾哪?”
“外面阳台。”温既接过她手里的衣物,“我帮你。”
一瞬间,陆西西尴尬得无地自容。
见温既真的去帮她晾了,陆西西小步小步地跟上去。
阳台应该是自己打的,抬头往上看,对面住户有些楼层是没有阳台的。
最明显的还有其中一名住户,阳台墙壁是刷粉色的,布置的风格应该是参考网上房子装修设计博主,装有星星灯等各种装饰,甚至阳台墙壁上都挂有个超大的捕梦网。
这时,一阵风忽然剧烈的吹风,陆西西往屋里避了避。
晾晒完衣物的温既手臂环住她的腰,“回房间,外面风大。”
陆西西的的大脑完全被温既那句“外面风大”给贯穿了,她脱口而出问道:“衣服会被吹走吗?”
温既低头看她,低笑了声,“不会。”
回到房间,陆西西重新躺回床上盖好被子,床很软,她连着翻了好几次身,想起客厅里温母还在看电视,她就问温既,“那么晚了,你妈妈还不睡觉吗?”
温既把房间的门关上,走到床边对陆西西说:“我妈妈她十二点前睡不着,看累了她就回去睡觉了。”
陆西西顿了顿,实在是觉得长辈的作息奇怪极了,“要不,你去叫她早点睡,你是他儿子,她应该会听你的意见。”
“西西。”
温既叹了口气,把陆西西搂进怀里,“我妈她心里有结,人也固执。”
自从跟温父离婚之后,温母的焦虑症愈发严重,到最后入睡都成了难题,之后家里换了台液晶电视,温母也执着于边看电视边看书,再后来,家里书柜的书她都看完了,之后又变成了织各种东西,从围巾到袜子,从挂件到毛衣。
陆西西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男人的离开可以对一个女人的伤害那么大。
她好奇地问,“所以,你妈妈到底在焦虑什么呢?”
温既眸色暗了几分,用下巴蹭了蹭少女的头顶,“我也不知道。”
陆西西缄默思考片刻,模样谨慎认真,她小声地问温既,“那个第三者很漂亮?”
“没你好看。”
温既见过这个插足别人婚姻的女人,打扮得很妖娆,即便是工作时间眼神对人都是充满媚意的。
那个女人在公司名声不算好,经常被人说闲话,后来调职了,加上温父的关系,她在公司里混得不错,是被别人讨好的对象。
陆西西又气又羞,“我没跟你随便说说那个第三者。”
“嗯。”他知道。
陆西西心里隐约有了答案,她抬头看着温既的眼睛,很认真地说:“我可能知道你妈妈焦虑什么了。”
温既眼中倏然划过一抹诧异,“什么?”
“可能是容貌焦虑。”
女性常年焦虑的无非是钱财和容貌,男人对部分女性来说是可有可无,可是钱财和容貌却占一定地位。
有钱的女人会舍得在脸上花钱,甚至有的女人在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