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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一夜。
中元过去不，现在正是七月份的尾巴。
月亮只剩了下，星星异常繁，隐约在地上勾勒出一个影子。
这是燕留云的身影。
他步伐沉，随着夜晚离开的客人从错红居里绕出来。
苑阳城在古苑河之北。顺着古苑河向下，大概二，就是苑阳城郊的苦水铺。
苦水铺是个江湖人聚集的所在。
他在苦水铺诸多店面中七拐八，终于找到一家门口挂着两个红灯笼的店面。
名叫墨书，地如其，是个卖笔墨纸，各种书册的店面。
当，这是对外的说法。
燕留云推开店门走进，里面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头上包着黑色的头，算盘打的乒乓响。
见他进，很是客气：“公子想买什么？”
燕留云回答：“要一支毛，冰鳞螭龙须做成。”
那个掌柜听见这回答停了算盘：“笔须是冰鳞螭龙须。笔身呢？”
燕留云道：“笔身要万年湘妃竹。”
那掌柜的就开始咯咯地，像是被他逗乐了一样。
“公，你这材料太过难寻。你能给得起多少价钱？”
燕留云面不改色：“十颗金豆。”
说着就真的拿出十颗金豆子，从他的手，叮叮当当落在了掌柜身前的台面上。
要问金豆子哪来的。
从花魁香鸢儿梳妆匣子里顺来的。
掌柜当即正色：“请公子随我至后堂。”
早在先，沈微曾给他的信里交代清，江湖上有个神秘的宗，名叫十二重阁。联络点遍布江，而其中一，正是在苑阳城郊的苦水铺。也正是这家卖笔墨纸砚的店，墨书阁。
十二重阁接各种生，杀人，买命，求物的……只要给得起价，就没有他们办不成的事。
……
一舞尚未结，郎清都带着酒意站起来。
他声音带着酒劲的含，指着司漾漾道：“我要摘她的牌子！”
司漾漾正在琵琶箜篌声音的漩涡，听不见外头的声音。他这一，倒是把二楼燕留云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燕留云还记得，跟月章并称玉京三大纨绔的郎清，娇生惯养的小侯，被月章打的伤看来是已经好了。
只是他不在玉京城里待，跑到苑阳干什么？
他扫眸看向刘，这是他的接头人？
这人第一次掺和到拱翠楼或许是个意，可第二次又搅和进错红，总不好还是巧合吧。
郎清都在下边唤来掌事的姐，指着司漾漾问：“她叫什么？”
那个上了岁数的姐姐回话：“那位妹妹花名香蔻，今天是第一次挂牌子出来呢！公子真是好眼光。”
郎清都眼睛里还泛着酒，笑意盈上那双潋滟的桃花眼：“香蔻，好。就要她。”
燕留云敛了眉，藏在了栏杆的帘幕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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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一，那位姐姐又回来赔着笑：“公子换一个吧。蔻儿姑娘今晚上有客人了。”
“有客人？牌子不是刚才还挂着。你糊弄谁？”
那姐姐歉意万分：“有客人出了十两，要包下蔻儿姑娘今夜。还请公子多等一，明日再说。”
“十两金？”他郎清都是差钱的人吗？
可也看不出来是因为什，那个郎清都真就没了讨价还价的意，只又要来几壶，自斟自饮的。
那管事的姐姐也不是没眼力，他这几壶酒都要超出去那十两金了。
带上笑跟郎清都赔，好言好语道：“公子若真是只喜欢蔻儿一，不如等一会姑娘下，陪公子饮上两杯。”
郎清都自然答应。
燕留云还在二楼帘幕背，手中拿着的就是香蔻儿的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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