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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燕大，你知道我方才看见谁了？”
倒是记得叫云燕了。
燕留云没有理，她就自答自话：“我看见你说的那个刘仪了。他就在二楼的栏杆后面。”
燕留云原本还不想理，可听了这，又免不得担忧起来：“你看见他了？和他打了照面？他认出你来了没有？”
这话问出来才知道自己脑子已经乱了。漾漾都没见过这个刘，说什么认没认出来呢。
就听见那边司漾漾说：“他根本没见过我啊。他在我进大理寺的时，怕是就已经从狱里逃走了。大人忘了？”
没等着燕留云说，就听见司漾漾道：“我还知，他其实是在这错红居里等人。”
燕留云：“你知道的倒还不少。那你知不知道别的？”
司漾漾没有明白他指的是什么。
“你今日见了香鸢，给她送了不快。她去湘夫人那里给你下绊，说你早就有练舞的底，有的是精气，今日在路上还搭讪了客人。远不用等着一个月的日，五日之，就让你挂上花名牌子迎客。”
“什么？”
这消息在司漾漾这儿就像是晴天霹雳。
她要开始迎，就意味着她要像湘夫人那天给她说的那些烂七八糟的一，谄媚逢，阿谀奉承。
甚至还要……
“现在知道怕了？”
她试着辩驳：“可是我今天只和那个香鸢儿说了一句，我哪里得罪她了？”
燕留云知晓她的性，必然不是自己挑事的，试着安慰道：“这怪不得你。是你哥哥将你护得太，教了你太多圣贤规矩。远不知道这世上有多少见不得光的阴暗角落，还有多少的人心鬼蜮。”
“你一句，或者你这个，碍着了别人的利，难免就遭到小人算计。”
他知道司漾漾现在不开，开了个玩笑：“你，我们漾漾生的这么好，没准就是让那个花魁有了危机，急着给漾漾找不痛，是不是？”
司漾漾仍旧憋屈地不舒服。
尽管燕留云和她，就算挂上了牌，也能不叫她出去接客人。
可哪个大姑娘能这么释然呢？
她沉浸在自己的堂堂灵泉宗嫡传弟子竟然沦落至此的悲催，忽然听见听见燕留云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你既然熟读道书三，穷究自然之，为什么不给自己算一，为自己求个平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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