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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祈求草原上的女神能继续庇护这片草原,使牛羊壮硕,牛奶如同河流一般源源不断。
这场狂欢一般要持续十日,十日的时间内,牧民们喝酒痛饮,开怀舞蹈,适龄的青年在喜欢的姑娘面前跳上一曲奔放的舞蹈,姑娘若是答应,便会上前同青年同舞,在所有人的祝福声中,不日便会喜结连理。
在如此盛大的节日中,却总有人显得格格不入。
草场的另一边,相较草场五十里之外,有一男一女同坐在草地上,这对男女看起来都在三十岁上下,男子长得粗狂如牦牛,女子也是十分健壮,浓眉大眼,看起来热情奔放。
单按长相来看,这两人和这草地十分相称,但这两人却远离人群,独自坐在山坡上,看着满天繁星。
“……今天的月亮挺圆啊。”男子感叹道。
“是啊,”女子点点头,“像烧饼。”
“说的我都馋了,”那叫熊生的男子从怀里掏出一块奶饼,撕开一半递给女子,“元池你也吃一口,也算是过了节沾沾喜气。”
元池接过饼,有一搭没一搭地往嘴里塞:“这次的情况有些棘手。”
“……那也没办法,”熊生叹上一口气,“即便是咱们阻拦,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嘶……你说,有什么办法能把‘他"从吕三娘身边引开?”
“你就别想了。”熊生泄愤一般使劲咀嚼着奶饼,他的神识越过山坡,径直来到载歌载舞的人群,却不敢靠的太近,生怕被吕三娘发现。
隐隐间,吕三娘和秀才一人一鬼在人群中载歌载舞,一杯杯奶酒下肚,脸上都带着开怀。
“咱们试了那么多回,‘他"就跟长在吕三娘身上一样,撕都撕不下来。”
“……”元池低头又咬了一口奶饼,“要不就这么不管了?你看现在,好像这两人只是想过自己的小日子……若是当真没有威胁……”
“你想什么呢,”熊生打断道,“那五火村村民的命就不是命吗,百年前被杀的那些人的命就不是命吗,那些死去的百姓何其无辜,就这么让他们逍遥法外,天理难容。”
元池低着头,看着脚下的草地:“……是啊,‘他"修为不高,次次都是先挑普通人下手。”
伏魔宗的建立时间并不算长,至今也只是三代,所以对当年将战败的宗门赶进不净地之事并不算清楚,只是知道个大概。
一开始不净地之中走出来的修士只是想抢回地盘外加复仇,自从‘他"开始展露头角之后,普通百姓便成了这些修士最先下手对象,死在‘他"手上的人,数以万计。
吕三娘的命是命,那其他人的命,就不是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