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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翼地凑到徐广白面前,她能理解徐广白为何如此生气:“你如今修为还是太低。”
“听我说完,”徐广白猛地瞪大了眼睛,纪茗昭一掌按在徐广白脑袋上,阻止了他一蹦三尺高,“遇到比你还要强几倍的敌人,一旦我也暴露在敌人面前,谁来救你?”
徐广白张了张嘴,傲娇的心促使他说些什么反驳两句,但理智告诉他,纪茗昭说的都是事实。
鬼使神差的,徐广白突然想到了“黄金屋”问他的那个哲学问题:
他以后要走什么路?
“我将来会遇见什么?”徐广白试图从手神来的方向寻找纪茗昭的脸,寻找她的眼睛。
纪茗昭看着徐广白茫然的眼神,有些不知该怎么回答:“你以后的路很长,谁也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前路一定不会是一帆风顺的,但是心态很重要,每一次磨炼都会成为以后甩在你敌人脸上的巴掌。”
徐广白看向纪茗昭所在的方向,又像是自言自语:“我的路真的能我自己做主吗?”
纪茗昭不知徐广白为何突然想得这么深,她也没有什么安慰徐广白的方法,便将手按在徐广白毛绒绒的脑袋上狠狠揉了两圈:“你想怎么活就怎么活,人嘛,不能事事如意,但要在有限的条件下活得按自己心意,能创造的条件给自己安排上,能自己做主就自己做主,心放宽些。”
徐广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纪茗昭也不知道他究竟听进去多少,她还是怕徐广白钻牛角尖:“要不这样吧,没什么危险的时候我现身跟着你。”
“真的?”徐广白猛地瞪大了眼睛,那双黑白分明的眼中满是清澈和惊喜。
纪茗昭见徐广白这等反应,又有些后悔自己一时心软了:“但是说好了,安全还是危险,由我自己判断,人少的时候我们还是用指挥棍。”
徐广白忙不迭地点点头:“那你觉得什么时候算安全?”
纪茗昭看着官道上越来越密的人群:“反正不是现在。”
徐广白:……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个保证好像没什么用,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咱们现在怎么办?”徐广白还是习惯性地将问题丢给纪茗昭。
纪茗昭看着这越来越厚的人群,十分害怕这人群的密度能将内脏都挤出来:“要不咱等等?”
“没有别的方法进伏魔宗吗?”徐广白问道。
纪茗昭啧了一声,按照《合订本》上的记载,伏魔宗三面环山,只一面稍平坦,伏魔宗宗门建在群山中,颇有高门大宗的*格,而那一面平坦空地,被伏魔宗初代宗主以五百块上品灵石卖给了丹国政府。
想当年,伏魔宗初代宗主何文渚一穷二白,拉了一批被大宗门打压得毫无出路的修士占山为王。
那年,正是群雄割据之年,胜利者将战败的那一方赶进不净地,剩下的地盘便是一个大清洗,那时候不少人和何文渚有同样的想法,伏魔山三山夹两水,一看就是灵气充足的修炼福地,因此不少人也看上了这块风水宝地。
这些踢馆之人犹如见到肥肉的苍蝇,赶了又赶,赶之不尽,但何文渚为何能成为一门宗主,自然有自己的独到功法,凡是来踢馆之人必被何文渚打得他奶奶也不认识,何文渚也在修真界打出了自己的名号:奶不识。
只是伏魔宗并非像外界传言一般,风水流转自如,灵脉山间流动,何文渚来时此地已是灵脉衰落之象,灵脉龙首被压,脖颈处将短未断,已是奄奄一息。
但一旦灵脉救活,此地将是真正的洞天福地,修炼事半功倍。
何文渚带着手下三百一十五名修士,在伏魔山脉上修了近一百年灵脉,这期间伏魔宗的财政状况都不能用一穷二白来形容,三百多个修士硬是凑不出一块下品灵石,可谓是闻者落泪,见者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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