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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魂体刺成筛子。
“师父!小心!”恢复了神智的宁志并不知前因后果,只知这鬼怪要害他师父性命,情急之下,竟是要替梁康挡住这一击。
“你傻不傻!”徐广白紧接在宁志身后,左手一把拽住宁志的腰带,一个旋身,随着惯性将宁志扔进正殿里。
徐广白可怜花娘凄苦身世,私心不想让花娘就这么魂飞魄散,但这场战斗远非徐广白这伤重之躯可以参与的……
他单手于地上画符,在最后一笔符成之时天上突降天雷,径直劈在梁康飞剑的剑尖之上,剑尖被徐广白的天雷劈得偏离几分,却仍是直对着花娘而去。
“花娘!”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刻,赵府的当家娘子付晓不知从何处奔来,一把将花娘从飞剑的包围圈中抢出。
“别哭……”
花娘被付晓抱在怀里,花娘魂体生气被阴火符抽取一空,只来得及对付晓露出一个不太好看的笑,随即,便碎裂成流光,被阴火符吸入符内与符融为一体,朝梁康的方向急飞而去。
飞剑失去了目标可阴火符却是没有,那阴火符不知是何物制成,梁康在周身设下七道禁制也是不能阻挡本分,阴火符将梁康的禁制悉数点燃烧了个一干二净,而梁康在染上阴火符的阴火后却也不像先前那般好扑灭,那阴火如附骨之蛆,将梁康的皮肉燃得一干二净,只留下一缕奄奄一息的阴魂跪倒在地,苟延残喘。
“师父!师父!”
宁志跪倒在梁康的魂体前,一时间竟是不知该做何表情,从前,他总觉鬼便是异端,当是不该存于世,但如今这,只见过两面的师父化为鬼魂,他却是一时之间不知该以何等态度应对,是当做怪物,还是一个失去人身的,人。
他对梁康的情感也很复杂,梁康虽是一个字也未教过他宁志,却是也来这尚城救他了,这说到底,也是他的师父啊。
人与鬼究竟是差在何处,不过是一个有一层华丽的皮囊,一个没有罢了。
“你!我要你给花娘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