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鬟们也跟着出了院子，问道：“找我们过去？去二皇子屋里吗？”
那小厮一抬手，擦了擦额头流下来的汗，刚才已经通知了一个遍，只因冉彤云住的这院子实在太远，才一路跑到这，道：“对，现在就得过去呢，二皇子还在等着。”
那丫头们正犹豫，顾小盼已经往身上披了件厚衣服，推门出来，边走边问：“是单单叫了我们一个院子里的，还是连着二夫人院子里的都叫了？”
那小厮回应着：“都叫了，别说是二夫人院子里的，就是咱们府里所有的下人们都叫着去了！”
那几个丫鬟们纷纷来到顾小盼身后，也不知是怎么的，这院子里没了夫人，别看这顾小盼年纪小，却是他们之中最能稳住心神的，倒成了他们的依靠了。
只见顾小盼皱着眉，问：“二皇子醒的倒是不慢。这平日里二皇子从不会召集府里的人，定是出了什么事，你可知原因？”
那小厮做了个“请”的动作，叫顾小盼顺着他的手方向先走着，一边跟上去，左思右想道：“这...小的愚钝，实在不知是为何。”
顾小盼见他不像是说假话——确实愚钝，脚下加快了步伐，刚出了院子门，迎面就碰上了清智，她身后跟着乌压压一帮子人，少说也得有一二十个，见顾小盼也出了门，身后同样跟着十几个人，不禁勾了勾唇角，道：“小盼姑娘。”
顾小盼知道她是做场面，也回应了一句：“清智姑娘。”
算是两院子的掌事互相问好，底下的人却无一不翻着白眼。那清智朝她点了点头，脸上并没有别的表情，像是白天的事没有发生一般，若无其事率先走了过去。
顾小盼同样点了点头，虽然个头矮了点，气势却不输那高挑的清智。一旁的小厮纵然是天资愚钝，也闻出了两个人之间的火药味，默默往后退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