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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消息,我想要告诉你。”碧凝向前走着,双手背在身后,风吹过杏色裙摆,眼中光芒如耳际珍珠光华温润。
陆笵注视着她宁静的侧颜,耐心地开口询问:“是什么消息?”
“关于婚约,林家主动提议取消了。不过我许诺二舅舅,会在你面前为舒易海关署一事求情。”碧凝说得坦诚,她眨了眨眼睛,观察他的神情。
陆笵忽地一笑:“我想不是林家先主动提议,而是你以此向乔望褚提了要求。”
“总之我答应了二舅舅,还是得照例来问一句,舒易的事情,你准备如何处理?”碧凝的语调还余留着几分轻快,但她的心却不免悬起来。
乔舒易在海关署出事,那段报道的内容,她其实是不信的。他们一起长大,有过相知相惜的美好岁月,她对他曾有过细致入微的了解。即便乔舒易在现实面前妥协、改变,也绝不会做出这样作茧自缚的事情来。
陆笵抬手替她整理被风吹乱的鬓发,嘴角的笑意逐渐凝结:“你觉得乔舒易会放着海关署的大好前程不顾,而贪墨那些税资么?”
“你也觉得,舒易是冤枉的。”碧凝察觉到他神色的变化,但她认为无辜之事便应当澄清。
陆笵否认,一袭墨色衣装在香樟树下坚毅英挺:“我不觉得乔舒易是冤枉的,相反的是,乔家想要瞒住的事情,比挪用一笔资费要更令海关署不可容忍。倘若事情以此收场,对于他们而言,才是损失最小的结局。”
“陆笵,这件事情……”碧凝话说到一半,堪堪卡在喉咙。
她忽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要怎样去问呢?
她心中有一闪而过的猜想,他知道这件以匿名报道起源案件的来龙去脉,是否意味着这把钥匙是由镇守府开启?.
于是,姚碧凝迟疑了。倘若他承认这场谋局,没有任何指摘的余地,可它会像一颗铜豌豆,没来由地硌人。而另一种可能,则成为她对他武断的揣测。
陆笵似乎看出了她的心理斗争,继续说:“海关署的托马斯并非他自诩那样刚正不阿,对乔舒易做出停职的决定,完全是换届擢升的契机使然。坐上总署长的位置,与被迫回英格兰接受审讯,是截然不同的前程。海关署的人事任免向来保密,不对外界透露风声,等报道出来我派人调查,才几经辗转得到了这个消息。”
“你是说,捏造那篇报道的幕后操纵者,势必与海关署有密不可分的关联。”碧凝转念一想,忽觉心中震荡,“甚至,这幕后之人可能是与乔家存在着利益瓜葛的。”
陆笵听到她的分析,眸光微亮:“说说你推断的由来。”
“对方既然要对乔家出手,就不会毫无准备。托马斯正值擢升之际,对于妨碍他前程的事势必不能容忍,与其捏造凭空而来的消息大肆报道,倒不如抛出一个实实在在的证据。而对方没有这样做,如果不是对乔家的指控还停留在推测层面,那就是清楚地知道,揭穿真相对于自己毫无益处。”姚碧凝一气呵成地讲完,她的推断只是依靠逻辑的梳理,但事实究竟如何却也并不清楚知晓。
“托马斯此次擢升任命的考察,只有他的几位下属因关联查访而知情,连机要秘书都未曾经手,否则白郁那里便早有消息。而除了乔舒易本人,另外几位则是已经被托马斯用心打点过的洋人,为防止某些不必要的干扰,绝不会轻易向人透露。这个看似被人利用的契机,并不那么容易被把握。”陆笵说道。
姚碧凝简直不敢置信:“这竟然是托马斯自己设下的一个局!”
话音落地,她自己也感到疑惑:“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乔家为了海关署的位置,想必也没有少费心力,何况二舅舅已经是警备厅长,托马斯远离故土来到沪上,多少也该看几分面子。”
“我初时也在想,为什么托马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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