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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相片中的女子,她是谁
只是蓦然一瞬,碧凝便心有笃定。白郁的面容与她实在肖似,尤是须臾之间捕捉的观感,不得不令人叹一句血缘造化的关联。
姚小姐,我自己来吧。白郁支撑起身子,伸手拿过那条项链。
银质的细环飞快地划过碧凝指尖,令她不自觉地松开手,帕子抖落到地面。碧凝俯下身子,去捡沾染了灰尘的锦帕,方才从细缝中带出的污垢尽数包裹。
抱歉,我不是有意的。白郁看着眼下的情形,眼中闪过一丝懊恼,这帕子先留在这里,我以后还一方新的赔礼。
是我一时没留心,竟然碰开了相坠。姚碧凝摇了摇头,又试探着温问一句,方才我一瞥之际,觉得白小姐与相片里的女子长得极像,可是令堂
姚小姐许是看错了,只是一幅美人图,质地与相纸有些类似而已。往前推算些年岁,寻常人家是没有闲钱留影的,不过这链子的确是母亲所赠,我是有些失态了。白郁摩挲着银链,将它放在枕下,絮絮与人相说。
碧凝微微颔首,见她目光怅然,也没有继续追问。但是对于白郁的说辞,碧凝却是不能全然相信,尽管只是匆匆一眼,她都能够看出白郁与相片中人的神似,又怎么会是毫无瓜葛的美人图呢?
白郁与芥川晴子之间,是否真的存在某种天然的联系呢?这又会是解开晴子多年心结的线索吗?
不过这些问题的答案,想来白郁如今是不肯去说了。
晚间才至姚公馆,正进门之际,邮差恰巧送来一封书信,碧凝有些心不在焉,顺手夹在书籍厚厚的纸张里。待后来借着台灯暖黄的光默诵诗篇,才发现诗集中夹着的牛皮信封,她细看之时略微惊讶,准备明日去民丰银行交给父亲。
书信来自津城,邮戳边上签着极工整的名字,是林潜。
原本碧凝在北平时答应过他,要帮人递交名帖,但回家时与父亲不愉快的谈话令她将这件事情不知不觉忘得彻底。想到这里,碧凝颇有些未能及时履行约定的愧疚。如今收到来信,这件事确实是不能再拖延了。
第二日下午,索性校里无课,碧凝决定去民丰银行找父亲,转交林潜的名帖与书信。她仍旧记得上一次在公共租界街头见到的骇人一幕,因此并不坐黄包车,这段路不近不远,用足印丈量。
姚秉怀埋首比对着账目,檀木算珠被拨动得细碎作响,直到房门被轻敲过三遍,他才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进来。
姚碧凝正纳罕之际,听得嗓音,扭开门锁走进去,只见父亲指尖滑过算珠,一时没有出声,静默地待在门边。这是她自幼养成的习惯,只要算珠响动,她便敛声屏气不去打扰。
过了半晌,姚秉怀停下手中动作,似是想起什么,抬首问:碧凝,你来做什么
这句询问令姚碧凝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前日家中书房里的交谈还历历在目。但是此时,她仍旧选择平静下来,完成那句承诺。
父亲,这是林先生的名帖,还有昨日邮差送到的信件。姚碧凝将东西放到书案上,她甚至赌气般地不愿意亲手交给父亲。
姚秉怀的目光扫过名帖,又拆开书信,神色看不出变化,只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趁着天色早你赶紧回家。
您不问这林潜是何人么?姚碧凝略微讶然,她以为父亲总会愿意听她解释一二的。
这名帖是到晚了。姚秉怀展眉一笑,拍了拍腿,林老板不日将抵达沪上,真是太好了。
父亲似乎认识他姚碧凝从父亲的话里捕捉到些许痕迹,遂出声探询。
姚秉怀并不解释,只回道:我与他,应当算得上相见恨晚。
话至此处,他再未提林潜一事,而是向碧凝嘱咐看顾着乔望眉的身子,又交待了这几日记得陪她去慈安医院复诊。
碧凝虽然满心疑惑未解,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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