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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我送医院的?”蒋喻不敢有太大动作,说话声音大胸口都疼,只能压低声音:“我睡了几天?”
“四天。”景亦吸了吸鼻子,拿出杯子倒了杯水,送到蒋喻嘴边儿:“暍点水。”
蒋喻没觉得多渴,但景亦难的这么温顺乖巧,蒋喻心里欢喜的不行,就着他的手暍了两口水。
“付厉硝呢?”蒋喻从不逃避。
景亦拿着杯子的手一抖,脸上的笑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在重症监护室,还没醒,医生说,”景亦像是在惧怕:“医生说他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
还没死。
没死就好。
蒋喻笑,握着景亦的手指亲:“没事,别怕。”
景亦却没有蒋喻那么好的心态,前几天是因为蒋喻一直没醒,他坚持要在这里守着警察才没有过来录口供。
现在,蒋喻醒了。
只要一查就会知道付厉硝是他打的,他大概会去坐牢,会和蒋喻分开。
景亦强颜欢笑:“嗯,我不怕。”
“这几天警察有来过吗?”蒋喻亲完了手指开始亲手背:“说实话。”
景亦本来也没打算说谎:“来了。”
“怎么说?”蒋喻把他的手反过来亲手心。
痒痒的,景亦不舍得躲,忍着继续让他亲:“说等你醒了他们再来。”
蒋喻抬头看景亦。
景亦看着他,眼眶蓦地就红了,“蒋喻,如果,我是说如果你会等我吗?”
蒋喻扣着他的后脑勺吻他,没有回答。
如果他不想让他的景哥哥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