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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该如此自大的,这世上还有许多高人。”
“切削工艺哪有这么简单,没有车床与骊山的铸造术,不见得能够造出来,所需要的铁料都是骊山的铸造出来的上好精铁。”
李世民瞧着图纸,说着最硬的话语。
别说铸造了,工部的工匠看这些图纸都吃力,有些人甚至看不懂线条如此复杂的图,别说铸造了。
骊山的技术就是护城河,李世民觉得这图纸看着复杂,也不懂为何要将图纸画成这般,又自觉没趣站起身离开了。
张阳在自己的册子上记录今天的成果,迈步走出车间。
孩子们刚刚睡醒,东阳睡眼惺忪地跟上姐夫的脚步,“与父皇说过山洪的成因了。”
张阳点头,刚刚陛下倒是只字未提。
东阳又道:“父皇说关中耕种的田亩本就不够,如何退耕。”
“关中有许多贫瘠的土地种不出粮食,倒可以用来种树,像胡杨树就不错。”
“就像那个狄知逊在河西走廊种树,被朝中屡屡弹劾吗?”
张阳走入藏书阁点头,“他们觉得土地不种粮食是错的,但他们没有想过,关中土地越发贫瘠,黄沙席卷陇右甚至会飘到长安西面的泾阳,加之泾河的水位年年下降,再过些年月长安城的井水都要变味了。”
“其实早在两汉时期,洛阳屡屡被提及建设都城,汉后洛阳也有皇宫建设,如今还有遗址在,从那时起就有人说过关中早已贫瘠,不合适建都。”
东阳帮忙整理着书卷,她将一卷卷书按照标签放回原来的位置,“可是长安城有函谷关,函谷关乃天下雄关之一,皇爷爷就是盘踞函谷关,而父皇以函谷关为后方,东进河北,南下扬州。”
“你这番话确实没错,所以关中要治理,这秦川平原不能再恶化了。”
“姐夫,需要我向父皇去进言吗?”
张阳叹道:“不用了,说一次就够了。”
她咧嘴笑着,“姐夫若还有事,告诉东阳便可。”
“你去监督稚奴写作业吧。”
“好。”
这丫头一蹦一跳地离开了,帮姐夫做事她有莫大的成就感。
让东阳去和李世民说明山洪的成因,至少劝他注意一下水土。
华清池的池水到了黄昏时分才放满,当池水灌满时候水面也平静了。
在车间忙碌了一天,将图纸放在藏书阁整理,忙碌一天,张阳跳入池中,平躺着抬头看着黄昏的天空,洗去这一天的疲惫。
熊大也跳入了水池中,家里的主人喜欢冷水澡它也喜欢。
见这头熊朝着自己游来,张阳爬到熊背上,它宽厚的背很舒服。
“你说你!清清要做什么,你就带她做什么,你怎么什么都听她的。”
这头熊翻了个身,张阳又落入水中。
再要爬上它的后背,这熊便不肯了。
看它还有脾气了,张阳怒骂道:“我把你养这么大,我容易吗?”
熊大嗷了一声,扬起了爪子。
一人一熊就在水里打了起来,张阳将它压在水下,它又用爪子推开,这头熊一入水,毛发光滑又抓不住,不好下手。
在华清池中打得难解难分……
最后一人一熊都累了,张阳身上多了几条被熊抓出来的红印,张阳手里也多了几戳熊毛。
看夫君湿漉漉地走回屋中,李玥惊疑道:“夫君这是怎么了?”
张阳换上干净的衣衫,“与那头熊打了一架。”
“嗯!我赢了。”
又补充道。
如果说女儿闯祸了,那都是这头熊没有带好孩子。
李玥用热水贴着夫君背上的红印,这都是那头熊抓出来的,好在没有见血,也隐约能见血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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