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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都是骊山乡民自给自足的。”
岑文本是朝中官吏中最了解骊山,也是最明白骊山种种举措的。
房玄龄的一番盘问,这才得知太府寺的奏章所言不假,他缓缓道:“老夫让刘洎去查问田亩之事,若有得闲你也多去查问。”
“下官明白。”
“嗯。”房玄龄缓缓点头。
田亩的事情一定盯紧了,田地就是民生之本,有些事情现在不管,往后只会越来越严重。
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一个人的能力也是有限的。
房玄龄自认这辈子可以让田亩查问收紧口子,但以后的,现在的年轻一辈也就是大唐的将来,他们以后又会怎么做呢。
到了这个年纪,房玄龄也是心有余力不足,年迈的暮气在身上越来越重了。
事有轻重缓急,鸡鸭圈不过是小事,就算是骊山过分一点,事后也不过是交点罚钱,或者罚点俸禄,再严重一些也就是罚没俸禄。
骊山本就是朝中的赋税大户,只要不犯大错陛下不会对其下重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