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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无数宫人的簇拥中,阿朝和长罗乐敏往前走,阿朝感觉长罗乐敏全身都紧紧绷着,像受惊的鸟,如临大敌。
突然,阿朝听见她咬牙说:“现在你看到了,为什么要争宠。”
“咱们这位帝王,是天底下最宽容的君主。”她低声一字一句:“不止是内廷,更是外朝、十九州与四海天地,只要他宠爱你,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是真的,做什么都可以!”
长罗乐敏曾亲眼看见赵芸儿一日杖毙数个不顺服她的妃嫔,肆意赐死弹劾赵氏的朝臣,所以她害怕,她知道,蔚韵婷也害怕了。
长罗乐敏不知道为什么会对李大丫说这些话,她害怕,想有个发泄的渠道,也或许因为哥哥异样的态度,对这个凡女村姑抱着某种说不出的期望。
长罗乐敏怀着莫名期待看向阿朝,阿朝低着头走路,她忍不住:“你听见了没?”
阿朝看她一眼,长罗乐敏觉得她的眼神有种生无可恋的无奈。
她老实说:“哦。”
长罗乐敏觉得自己血压瞬间高了:“哦是什么意思?你不会说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