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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二十年前吧,一位叫“章可贞”的女士在我们学校设立的奖学金,具体的校史馆墙上挂着。算的是上学期期末考和这学期首次考试的成绩,谁第一奖学金给谁,还挺多的,我记得好像是一万。”
江颂接话:“我也记得是一万,去年是汤锐拿的,”他远远喊了一声,“锐哥,“章可贞”是一万吧?”
教室里人走得没剩几个,四个人闲聊的声音不大,但仅剩的人都听见了。
其中就包括前面还在理卷子的汤锐。
看着答题卷上红色的叉,汤锐握笔的手用力到指甲泛白,没回头:“大概吧,谁记那么清楚,又没谁是为了这钱考第一。”
见江颂还要说话,贺闻溪把书包单肩挂上,校服松松垮垮:“跟他说什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