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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大姐和妈说:“我想好了,他家指定是觉得我有孩子了,想让我把孩子生在娘家,这样的老爷们儿我也心凉了,下午去法院起诉离婚,然后去医院,”妈没说什么,默默地起来收拾东西,准备下午带大姐去医院。
起诉离婚很容易,几十元钱,一纸诉状,去医院做流产也很快,整个过程大姐没有流一滴眼泪,反而是妈妈哭的稀里哗啦,“是个男孩儿,已经长成型了”,大夫惋惜的说。妈妈用被子把大姐包裹的严严实实,爸开车很慢,怕路颠簸,大姐会疼,大姐做小月子妈把家里的老母鸡都快杀光了,把大姐养的白白胖胖,大姐夫的叔叔是法院的,他家听说已经起诉离婚,孩子也没了,再也坐不住了,开始托人,找关系,来接大姐回家,磕头作揖,无所不用其极,慢慢的大姐动摇了,大姐偷偷的和我说:“也不完全怨你大姐夫,别家结婚媳妇都会把彩礼钱作为嫁妆带回婆家,用于小两口以后过日子的开销,咱家困难,爸妈只给我买了几件结婚的衣服和被子,其他的钱给咱家添置了一辆三轮车,你大姐夫因为这事儿一直耿耿于怀。”过了几日,大姐和妈妈说要回去,妈也没说什么,让大姐夫找个中间人,让他爸妈写了书面保证,他们家众星捧月一般的把大姐接了回去,我不知道应该替大姐高兴还是惋惜,可能担心更多一些吧!介于父母和丈夫之间,亏欠哪一方都于心不忍,有时想想,女人真是可怜,年纪到了,不嫁人不行,嫁了人,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和不熟悉的人同一屋檐下,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活着,同榻共眠,以身相许的男人能否真心对你尚未可知,自己的命运只能操控在别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