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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注意到他怀里似乎抱着什么,待众人散去后,他笑着朝你走来。
原来秦墨射猎了只兔子给你。
这只兔子不似寻常狩猎场的野兔桀骜不驯,更像是家养的兔子一样温顺,乖巧地窝在秦墨的怀中。
你仔细一看,兔子只伤了点皮毛,看起来软绵绵的,十分可爱。
秦墨见你目不转睛地盯着兔子看,开口问道:“喜欢吗?”
你忙不迭地点头,“喜欢。”
他笑了笑,道:“这是送你的礼物,等回到府中让下人□□数日再给你养。”
“好呀。”你又是点点头。
见你一心都扑在那兔子身上,秦墨有点吃味问道:“你就不问问我,狩猎场惊不惊险?”
你终于不再逗那只兔子,抬头望向秦墨。
一个吃醋的夫君,你很容易就能安抚他。
“看你镇定自若,波澜不惊的模样,我就知道你此行必然是顺顺利利的了。”
秦墨哭笑不得,“真有这么明显吗?”
“不然你怎么还有功夫花心思狩到这只兔子。”
听到你的回答,秦墨食指微蜷轻敲你的额头,“我的云轻果然聪慧。”
实际上你不喜爱兔子这等温顺的动物,你更想养一条恶犬。
你想像周明言一样活得潇洒自在,身后有着母家的支持。养一条仗着主人的权势,咬人的狗。
这也仅仅是你心中所想罢了。
你不是周明言,你也不能养一条恶犬。
你只是周云轻,不受宠的周云轻。
前半段人生像朵云一样飘无定所,后半段人生要依附秦墨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