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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同一个女人。
顾清月在早上心生不安的时候,便将锦囊偷偷放入袖中。
顾泓给她的锦囊本就是放在他特制的草药浸泡多日的。
加上顾清月从小就受过各种毒,早就不怕那劳神子的毒了。
她只是想知道真/相,仅此而已。
却也不知真/相是这么的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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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傍晚,光线没那么亮。
顾清月早就将显眼的嫁衣脱了下来,那些重的东西也早就丢/了。
她躲在一条小巷子里,突然听见脚步声。
不是练过功夫的人,但顾清月还是警觉着。
是那个卖糖葫芦的老伯。
只见老伯一只手指着她,然后对她说:“跟我来。”
老伯带顾清月回他的家。屋子虽小,但胜在干净。
“老婆子,快拿一套最干净的衣裳给这位小/姐穿。”老伯对妻子这么说
“真的是太谢谢您了。”顾清月真心地说
“这都是小/姐的善心,才给我一个回报您的机会。”老伯笑笑
老婆婆按照顾清月的意思,给挽了个跟她差不多的发型。
顾清月走时偷偷在桌上留下了几个碎银子。
她怕给多会给这对老夫妇带来无妄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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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月从后门走进了同仁堂
“刘掌柜。”
“少主。”
刘同仁并没有慌张,镇定地将她带入偏房。
“我需要这些东西。”顾清月提笔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