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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网友对景笙的称赞。
可是,只有苏萍知道,这个时候的景笙,那双眼不再懵懂,浅瞳依旧美丽,可却不是景笙往日那种可爱萌动,而是苏萍从未见过的深刻。
然后,苏萍听见景笙的声音有些空,是悲伤,是无助,是自责,还是什么?
总之,让苏萍有些难过。
她说,&lqo;我们当年伤了她,也伤了他,唯独护下了自己。这件事,我不配说,大家都不配说,只有她可以,只有那个伤得最重的她可以。&rqo;
苏萍默了默,到底没有继续追问了。
景笙缓了缓,重新戴上墨镜,往后靠,声音有些淡,&lqo;送我回家吧。&rqo;
苏萍看了看景笙,叹了口气,&lqo;好,你别多想,最近几天好好休息,下周你就要进组了,后面还有好几个杂志的拍摄,养好精神。&rqo;
景笙&lqo;嗯&rqo;了声,闭眼假寐。
苏萍打开车门,回了驾驶位,开车送她回去。
安瑜照常打卡下班,回家做了顿简单的晚餐,吃过之后就出门散步了。
晚风徐徐,柔顺的长发飞扬,秀发的主人趁着微弱的月光白得发光了,来往之人不免多看了看,安瑜一笑而过。
晚上八点多的时候,安瑜打算回家了,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的号码,打在了留给海思情她们号码的那部手机。
也就是留给陆琉号码的手机。
&lqo;喂?&rqo;
&lqo;您好,打扰了&rqo;,说话的是个男生,声音有些沉重,&lqo;我是陆总的秘书,龚熹。&rqo;
安瑜停下脚步,&lqo;请问有什么事情吗?&rqo;
龚熹的语气有些祈求,&lqo;您能来一趟秋山别墅吗,陆总他,我感觉他可能喝到胃出血了,可是他不愿意去医院。&rqo;
安瑜语气有些着急,&lqo;你加我微信吧,就这个号码,给我发个定位过来,你发过来,我现在开车过去。&rqo;
龚熹很感激,&lqo;好好好,我马上发,谢谢您。&rqo;
挂了电话,安瑜上楼拿了钥匙,衣服也没换,直接出了门。
照着龚熹发来的定位,安瑜开了将近三十分钟。
路上,龚熹又来了一次电话,说陆琉一直不肯走,现在还在家里没出门。
下了车,安瑜直奔陆琉家。
按了门铃,门开得很快。
龚熹飞快引着安瑜朝里面走,鞋子也不换了。
安瑜跟着进了屋,看见一片狼藉。
地上,红酒掺着玻璃渣洒了一地。
而陆琉呢?
陆琉穿着昨天安瑜见他时的那套西装,外套随意扔在沙发上,白衬衫上红酒渍沾染了一大片。
他正靠在茶几旁,手上还抓着一瓶红酒,不时朝嘴里猛灌一口,然后呛出来一大半,脸色苍白得不像话。
安瑜隐约听见他嘴里呢喃,&lqo;安安,安安。&rq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