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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澡之后温柔的将我捞在怀里,他若有所思,“蓝儿,你想要一场怎样的婚礼。”
我以为他是在征求我的意见,便钻进他的怀里乖巧的说,“都可以,只要是你给的,我都喜欢。”
并不拘泥于形式,我要的不过就是他的心意罢了。只要是他用心去办了,我觉得怎样我都欢喜。
重点在于他,在于我爱的这个男人,他是否对我用了心。
这么想着,男人拍了拍我的后背,“好,那就一切按照我的计划进行。”
说不期待那绝对是假的,我简直期待的要命。
翌日下午我来到跟孟廷琛约定的地点,再见面他的脸上多了几分沧桑与疲惫。
我难以想象他在影的手中经历了怎样非人的折磨,以至于从来高大伟岸的形象一时间竟如此消弭。
我们是在咖啡厅见面,可男人看起来却像是没吃饭,于是我说,”我们换个地方,我请你吃饭。”
男人没有抗议,只是静默着跟我离开,而后他说,“苡儿,我是不是很没用。”
怎么会这样评价自己。
“孟廷琛,我不允许你这样说自己,在我心里你一直是很无敌的存在。”
我们来到一家烤肉店,我点了一些招牌,而后等肉上齐我缓缓问他说,“你是刚回来是吗,我看你这个状态,很不好。”
男人却苦笑了一声,“倒也没什么,确实是刚逃出来,他这次是想把我往死里整。”
我将烤好的肉夹到男人碗里,我问他,“你们之间到底有怎样的血海深仇?你明明救过他的命,为什么他这样恩将仇报?”
我对影的看法愈发大了,我愈发觉得这个男人真的不是个东西。
他做的这些事真的很像王八蛋做出来的啊,怎么能对自己的恩人这样?
男人继续苦笑,他说,“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他何止是恨我,他恨的是我们所有人。他是真正的毁灭性人格。”
他好像说了,又好像没说,这番解释倒是令人觉得狐疑。
于是我问他,“我们小时候共同生活过,是吗?”
我的意思是指,我跟他,还有影,三人是否生活过。
因为现在我的记忆里,只有跟孟廷琛生活过的场景。
但影给我透露的情况却是,我们三个人共同生活过。
那么到底是谁剥夺了我的记忆?又是为何这样做?
我百思不得其解,或许,对面的男人能够为我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