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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缎子衣裳是哪天谁来典当的?”
掌柜的就踢了那伙计一脚,后者忙道:“回大人的话,是五月十一晌午,五儿送来的。”
“没头没脑的,五儿又是谁?”谢钰打断他的话。
伙计道:“五儿是城外的一个小混子,也没个正经营生,整日和人家做些偷鸡摸狗的事,好多人都认识他的。”
谢钰抓住细节,“偷鸡摸狗?也就是说,你们之前就知道这包袱来历不清,嗯?!”
旁听的众人都跟着皱眉,这明显就是帮着销赃啊!
没想到竟意外牵出这样的事。
掌柜的心中暗暗叫苦,那伙计直接就吓出哭腔,“大人饶命啊,小人不过是个伙计,这,这……”
掌柜的:“……”
***!
本来天就热,他这一激动,浑身的汗简直像下雨一样哗哗直流,没一会儿背心处就湿透了。
“知法犯法,”谢钰冷笑一声,“此事少不得与你们慢慢算账,你继续说那五儿。”
“是,”伙计擦了擦汗,结结巴巴道,“小人见他典当的东西不寻常,还顺口问了一嘴,在哪里发的财,他只嘿嘿笑着,十分得意,又催促快些,并不答话……”
陈维痛心疾首,“明知不妥你竟然还不报官!”
为什么他已如此尽心竭力,还是有那许多不受教化的顽劣之徒!
伙计喃喃着说不出话来。
一旁的王少卿主动帮他扇扇子,“莫要激动,莫要激动……”
这次是东河县倒霉,被揭出来,来日保不齐倒霉的就是自己。
“别跑!”
一行人在后面狂追不舍,五儿在前面没命地跑,沿途故意撞翻许多摊位,试图扰乱差役们的视线和脚步。
却说还有另一个少年与五儿同来,因慢五儿一步,未曾进那斗鸡场,刚才五儿往回一折,便将他撞倒在地。
五儿脚下不停,竟直接踩着他跑了,疼得那少年直打滚,一把被衙役抓了按在地上。
跟来指路的当铺伙计看了眼,立刻肯定道:“当日就是他跟着五儿来的,五儿进来时,他就在街上放风!错不了!”
那边五儿借着身形瘦小之便,哪里狭窄就往哪里钻,撞伤人也不管,而衙役们却投鼠忌器,被他一口气跑出去五条街。
好在众人一路追赶到城中,眼见道路渐渐复杂,邱安当机立断,命人沿两侧道路包夹,最终将五儿堵在死胡同。
饶是这样,五儿还不肯束手就擒,挣扎着要爬墙,被衙役抓着竹竿一棒子打下来,一拥而上按住了。
待邱安等人将五儿两人押解回衙门,饶是谢钰等人已有准备,也不禁吃了一惊。
却见五儿和那少年俱都一脸稚气,分明还是个孩子!
那少年胆子不大,一进公堂就有些腿软,但五儿却面不改色,直挺挺戳在那里,还好奇地打量起四周来。
众人皱眉,他表现地完全不像个杀人犯。
是弄错了吗?
谢钰问:“五儿,你可知为什么抓你?”
五儿挠了挠脸,好奇地打量着他,“你也是官儿?忒年轻。”
“大胆!”
元培等人齐齐喝道。
五儿缩缩脖子,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哼,不过是个小少爷罢了,换我,我也能做!”
众人下意识看谢钰,却见他不怒反笑,“你似乎对自己很有自信。”
“那是自然!”五儿骄傲地一甩头,“小爷不过生不逢时罢了!若是那乱世,早就占山为王,逍遥快活去了!”
“呵,”谢钰嗤笑道,“你说的逍遥快活,便是杀人越货?”
他将葫芦荷包丢到五儿眼前,“可认得这荷包?”
五儿瞥了眼,“啊,认得,就那醉鬼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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