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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变不行吗？
不可能的。
绝对不可能的。
龙溟微微一笑。
“人皇居于火云宫，这是天道定下的命数。”
“伏羲欠了天道的因果，除非他就此散去一身功德，否则就摆脱不了这个因果。”
太清老子面无表情，但心里却是万分得意。
“龙溟前辈既然知道，那何必再做无用之功？”
“贫道也不过就是顺应天命而为罢了。”
通天哼了一声。
“顺应天命？奉天之命盗取人族气运吗？真是好大的借口。”
太清老子一脸淡然。
“一切都不过合该如何罢了。”
虽然知道自己大兄是受到鸿钧的影响才变成这样。
但通天还是恨得牙痒痒。
雾草。
我的大兄不可能这么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