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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燕被姐姐骂得一脸迷茫，不明所以的呆着。
但是在听见&lqo;冒犯&rqo;&lqo;规矩&rqo;几个字，眼睛里明显有着恐慌，扑腾一声跪在地上磕头。
&lqo;姑娘饶命，奴婢知错！&rqo;
这八个字咬字清晰，说得格外熟练利落。
曹小柒愣住了，心口像是被锤子打了一锤头。
不疼。
软绵绵的。
然后心口就像被堵住了，下意识的张嘴呼气。
六岁的小女孩跪在地上磕头，小身板害怕的颤抖，全然不见方才的笑模样。
曹小柒第一次切切实实的明白，这个朝代的可怕，她就这么容易的掌握着一个人的生杀大权。
&lqo;小隔燕起来。&rqo;
曹小柒轻轻的摸了摸她头，拉着人过来。
等她不害怕了，不颤抖了，伸手拿出一块糖。
&lqo;张嘴。&rqo;
隔燕听话的张嘴，一颗奶糖的奇妙滋味让小家伙瞪圆了眼，眼睛红红的。
&lqo;好吃吗？&rqo;
&lqo;唔&ellp;好次。&rqo;隔燕一说话口水都流出来了，怕嘴里的糖掉了，小手牢牢的捂着嘴。
曹小柒把剩下的几颗给她放到怀里并嘱咐。
&lqo;每天只许吃一颗，吃多了小虫子会咬牙牙，记住了吗？&rqo;
&lqo;嗯嗯。&rqo;隔燕一脸害怕，&lqo;奴婢就吃一颗。&rqo;
曹小柒皱了皱眉，继续哄她，&lqo;小隔燕觉得，我对你好不好呀？&rqo;
&lqo;好。&rqo;
隔燕诚实的点头，姑娘好，不骂她不打她，还给她糖吃，她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糖。
&lqo;那以后不用称奴婢，就说燕儿，好不好？&rqo;
曹小柒继续哄，结果没哄着，隔燕养成习惯的摇头。
&lqo;姑娘是主子，我是奴婢，姐姐说做奴婢要有规矩。&rqo;
藏莺听到这话，眼眶莫名一酸，猛地低下头去。
翠叶轻轻拍她背无言安慰，小声的说道。
&lqo;咱姑娘是好主子，你没发现那一套姑娘都不喜欢。&rqo;
&lqo;可我是姑娘呀，你不是应该听我的话吗？&rqo;
曹小柒问倒了隔燕，一脸迷糊的点点头。
&lqo;那奴婢听姑娘的。&rqo;
&lqo;嗯？&rqo;曹小柒伸手，作势要把糖拿回来。
隔燕急得一下子反应过来，&lqo;燕儿听姑娘的。&rqo;
&lqo;这才对。&rqo;
曹小柒抬头看向翠叶藏莺，&lqo;你们也听见了，以后也是一样，不用自称奴婢。&rqo;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红着眼福身一礼。
&lqo;是。&rqo;
&lqo;喊错一次扣五文钱。&rqo;曹小柒又补充道。
&lqo;姑娘，我们卖的是死契，没有月例银子的。&rqo;
翠叶小声提醒道。
&lqo;我说有就有。&rqo;曹小柒懒得解释太多，绷着小脸，&lqo;我是姑娘，你们是姑娘？&rqo;
经过刚才那一事，两个大的不仅没被吓唬到，还都憋起了笑，姑娘真是咋看咋可爱。
隔燕听不懂，实诚的回话，&lqo;姑娘是姑娘呀。&rqo;
几人哄笑。
逐游几个摘了芦苇回来，拉了整整一驴车，一进院就闻着了香，和外头卖的粽子不同。
&lqo;我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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