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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总？”
“……”张嘉木愣住了，这苏清荷办起事情来井井有条，为人也利索，怎么和他相处起来就这么正经了，“你要是非要给我安个称谓，叫我老大好了。”
“好的！”苏清荷红唇亲启，喊道，“老大。”
“点菜点菜。”张嘉木也不在逗她了，她这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实在是没意思，“能吃辣的话，我就点辣了。”
“好的。”
“能不能换个回答？”
“可以的。”
“……”张嘉木差点笑出声了，这样一丝不苟还很直接的秘书，真的笑死人了，“我还没问你是哪儿人呢？看你这样子，齐省的？”
“不是，江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