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的提醒,这词儿就好对了,王承柔冲皇上行礼道:“圣上言重了,侍候公主是臣妇的本分。”
这时,张宪空握住了王承柔的手,然后对李肃道:“李大人,内子已说清楚,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李肃:“王二姑娘所言有理有据,在下没有疑问了。”
他又在称呼承承为王二姑娘,这一次张宪空不打算放过,他道:“李大人慎言,王二姑娘已嫁与张某,你该按礼称她为张夫人。”
李肃目光一冷:“在张都督还为兵马司效力时,我与王二姑娘就已相识,一时叫习惯改不了口了。”
张宪空又道:“此事只是大人你失礼,但刚才你不问青红皂白,听从府上奴仆妄言,策马追击于我夫妻,还出手伤人,如今我背上的伤,就是大人刚才扔给护卫的,暗藏机关阴毒至极的马鞭所致。”
他说着,转向圣上道:“请圣上为我夫妻二人做主,李肃一来冤枉内子放火,二来私下动武,伤及朝廷命官,请圣上裁夺。”
张宪空觉得这是一个机会,对付李肃是皇上登上宝座前亲口答应他的,择日不如撞日,就借此对李肃发难吧。
李肃对张宪空的行为嗤之以鼻,“李肃”?姓张的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对他直呼其名了。
与岳父及大舅哥说明情况告别后,他与王承柔一起骑马回家。路上张宪空没有说话,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王承柔知道他在思虑什么,不用多想就知道,皇上在登上皇位前与刚才对待李肃的态度,一定是发生了变化。
登上皇位前,皇上怕的是李肃的阻挠,登上皇位后,李肃不仅没有反对他,反而口口声声要做他的忠臣。得到自己曾惧怕之恶鬼的肯定与支持,皇上的心自然也就变了。
没有什么比李肃这样的人臣服在脚下,更能给予人满足感,在这样的对比下,以前的拥簇、功臣,自然显得就没那么重要了。
王承柔想着回到家中,他们二人肯定是要好好地长谈一次的,这些事这些话也要一并说与夫君听,让他心里有个准备,早做打算。
容静居的正房内,刚被处理完伤口的张宪空惊讶道:“你是说,是圣上骗你过去见李肃的?!”
王承柔点头:“我当时的惊讶不比你少,李肃就那样从屏风后面走出来,而皇上没有一丝意外,他一早就知道李肃在屋内。不止,根本就是他与李肃商量好的,否则,你以为李肃是如何把我掠到固国公府的。”
张宪空沉默了一下,然后他看着王承柔,把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承承,皇上为什么会单独召见你,而你给人的感觉好像也想见他一般。”
王承柔:“你在勤勉殿外面的大树上看到的吧。”
张宪空瞳孔紧缩,正想问她怎么知道的,心里把前因后果快速过了一下,也就明白了。
“是李肃还是圣上告诉你的?”
“自然是李肃,他是怎么把你引到那里去的?”
是那个小太监!看来李肃在宫中的势力盘根错节,不容小觑。
“承承,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王承柔叹了一声,然后道:“我下面要说的事,你可能会觉得我疯了,但我说的都是真的,你愿意静下心来听一听吗。”
张宪空闻言坐了下来:“不要预判我的判断,只要你说,我就愿意听愿意相信。”
于是王承柔把她重生,把圣上与李肃皆想起前世之事与张宪空说了,事无俱细,没有一丝隐瞒。
王承柔说了很久,这注定是个不眠夜。在她说的时候,张宪空虽屡屡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但他没有打断王承柔。但在她说完后,张宪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中。
王承柔也不催他,待他自己慢慢消化。
终于张宪空道:“你,你是从每次停马车的那个内城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