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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自己错怪了陆从,这么多年呢,谁想这么眼瞎地被这么多年的身边人算计?可那杯酒不是陆从递的?局不是陆从布的?还是药不是陆从下的?哪一个都是钢铁的证据,何来错怪一说呢。
宁钰不是很理解苏幸的话,他对苏幸没意见的,在此之前。
“宁少,我希望你透过问题看本质,局是从哥摆的,药是从哥下的,但你,最终也是从哥护住的。”苏幸到底是跟陆从待在一起久了,说话时身上都有陆从的气息了,宁钰以为看错了,探究地打量着苏幸,苏幸继续道:“到了危急关头,从哥还是没有把你交出去,这难道还不能代表他的心意?”
“哦,”宁钰点了点头,来了兴致,这不是认可,而是一种敷衍的动作,只听他道:“你的意思是,有人要杀我,刀子都捅进去了,可是最后良心发现,他又将刀子拔_出来一点,没有致死,我还不能责怪他,还得感激他手下留情了?”
苏幸没想到他会这么理解,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宁钰的态度强硬的无懈可击,已经在气势上盖过了苏幸,因为他站在道理的一方,所以他能稳稳地踩住制高点。
“好,那从哥有错,可是谁让从哥犯错的呢?”苏幸抛出一个致命的问题,并延着这个问题深入下去:“老实说,那天我也在场,他们说的一切话我都听着了,高泽对你的心意这么多年宁少不会不知道吧?他好像喜欢你已经到了……痴狂的地步,你没看到高泽的眼神,他对这个计划抱着必得的决心,他憧憬与你良宵一度,已经到了无法挽救的地步,我们的话他已经听不进去了。”
“所以你们同流合污了?”宁钰犀利地反问,他不会跟着对方的节奏走,在这件事上,没有人比他宁钰更有发言权,也没有人能轻易说服他,妄想三言两语征得他的原谅。
“对,那是没办法的事,”苏幸眼看宁钰又要张口,连忙打住道:“我希望你听我说完,从哥之所以答应高泽,并不是因为利益的牵扯,他在乎你,才会答应高泽。”
宁钰觉得可笑,这真是美妙的说法,令人耳目一新,胡扯的最高境界也不过如此了,玩诡辩?那他愿意奉陪,宁钰伸出手,做出个请的手势:“这个说法新鲜,我没听过,继续。”
他想听听还有什么荒唐之言。
苏幸不负所望,讲述起了一场“为他好”的谋划,“你结束了长达三年的恋情,整日里郁郁寡欢,从哥每天都在找法子让你开心,让你忘掉上一任,而高泽,就是合适的人选。”
宁钰头也不抬,脸上的情绪有待琢磨,苏幸拿不准,只是继续解释着:“在对你的心意上,高泽不输给别人,他对你执迷不悟已经很多年了,这你比我清楚,在背景上,他也不输给你的上一任,虽然比不了你们宁家,勉勉强强也算是门当户对,而且那天晚上他向从哥保证,一定会对你好的,综合考虑,从哥才答应了他的条件,给他创造了这个机会。”
宁钰内心毫无波动,抓到了破绽,精准地反问道:“他是觉得我跟他睡一觉,第二天早上就会爱上高泽了?”
“不,”苏幸怕他误会,怕话题被终止,急忙纠正道:“起码那算是一个进展,我知道,这有些糊涂,可是那晚高泽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从哥难免没有周全的考虑,但他最后一刻守住了你,这也算清醒得及时,虽然对你还是造成了心灵上的伤害。”
苏幸真有魅力,听完解释的宁钰想。他现在看待苏幸的目光都变得不一样了,里面有欣赏,是对那种无法抵达的境界的欣赏,苏幸不愧是跟着陆从的,一点也不着急,表达能力也过得去,如果不是想为陆从说话的目的太明显,说不定宁钰会被动摇,接受这解释,原谅陆从。
“这真是我听过最好的辩护,”宁钰语气和缓,眼里却并没有语言上的欣赏,他看苏幸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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