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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桃听了吩咐立刻去做此事。
“我去看看平安。”东珠喝完燕窝走到隔间,只见他躺在摇车里看着吊在上边的类似风铃的东西。
她抱起平安,跟他玩了一会,这孩子性子好,只有饿了或者尿了的时候才会哭,平常很少哭。
等他困了,才放在乳母手上,哄他睡觉。
晚膳时樱桃打听完消息回来了。
“安嫔娘娘将泻药下给了万黼阿哥的乳母,这泻药的发作时间很长,下药后一个时辰才会发作,没发作的时候跟平常一样,所以阿哥喝了那乳母的奶。”
樱桃讲到这叹口气,“小孩子怎么能受得住那么大的药效,据说那乳母已经虚脱了,就算万岁爷没有赐死也快不行了。”
东珠听了十分警醒,“日后三日一请平安脉,记得也要给平安的乳母诊脉。”
她可不想自己崽跟他兄长似的夭折的不明不白。
宫人们点头称是。
“娘娘还有一件事,”樱桃因为害怕声音有细微的颤抖:“安嫔自裁了,万岁爷已经下令剥夺她的封号,永世不能葬入皇陵。安嫔的贴身宫女也都自缢了,其他伺候的人被打三十大板送回内务府。”
妃嫔自裁可是大罪,甚至可以连累宫外家族的那种大罪。
“万岁爷开恩没有连累宫外李氏,只说是安嫔生性恶毒。”
东珠叹口气,也不知道安嫔是怎么想的,这种事明显的损人不利己啊。
这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格她是永远不可能有了,偶尔也会羡慕一下,她只要能活着就能忍受很多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