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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头拧了下。
赵轻舞的直白,让一直处于社会底层的他,有种莫名的被冒犯到了。
“不舒服呢?”
赵轻舞美目微斜,瞥到秦武脸上露出的一丝生气,心里微叹,却主动搭话解释。
“话很难听,但正如我赵氏支脉在其它贵族眼里一样。我们也不过是他们餐盘中的猪羊,你如果无法接受这种现实,我可以在委婉一些。”
秦武可以抱着底层社会的陈旧思想做事做人,但他在未来遇到的贵族阶层,这些人会排斥打击他。
因为他是一个异类,异类在这种圈层没有地位可言。
大家都是浑人,你却要保持白莲花一样的自命清高,那让这些出身高贵的贵族,情何以堪?
要么成为他们一样的人,染上他们一样的颜色;要么被他们打击、排斥、直至死亡。
秦武胸口略有起伏,忍不出长吐口浊气,目光深邃的反问:“难道我们必须高高在上?”
“这就是底层社会人,他们固执认知与偏见造成的认知障碍。
他们天生觉得人与人是平等、自由、和睦友邻。
他们从不去想,或者说不愿去用强者思维思考事情,因为他们天生处于弱势社会地位,这就造就他们天生对于弱势群体抱有归属感和认同。
他们不知道,或者不愿面对,人类社会是一种变相的强者恒强,弱者恒弱,遵守丛林法则的世界。
因为他们弱小,所以他们不愿承认。”
赵轻舞想起父亲曾经对自己讲过的叮咛,无奈的叹口气,却不得不强打精神,为秦武解释个中缘由。
只是这一次,她用一种秦武可以理解的思维方式去解释,“如果他们知道我们将要面对的灾难。
你猜一猜,有多少人为了保命,会把你秦氏一族老幼妇孺捆绑交给袁家?又有多少人,前脚刚跟给我们卖命,后脚就会把我们卖了数钱?”
秦武怔住。
赵轻舞一脸复杂,抬起右手,轻轻拍了拍秦武肩头,像个小大人似,情绪略显低落和意兴阑珊,“你在想想,我去那边招待客人。”
秦武望着赵轻舞离开的倩影,摸了摸鼻头,苦笑道:“这个小丫头片,又把自己教训了。”
重活一世,他自然清楚人类社会的本质。但清楚是一回事,内心接受又是另一回事。
对于和他同一阶层的张倩、王小刀、包括沈小鱼,他天生有种亲近感,而对于赵轻舞,无论他们合作到那一程度,他都无法从内心放下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