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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就是傻了
心腹婆子不敢说什么,唯唯诺诺的应和着,心中长长叹了一口气。
太太,张婆子在外面等着求见您。阿杏隔着帘子喊道。
胡姨娘摸摸脸颊,刚刚哭过,脸上还湿漉漉的,见天色又晚了,开口道:舟车劳顿,也乏了,你去跟张婆子说,先直接去歇着吧,明天一早再来见我。
是。
第二日,胡姨娘收拾妥当,虽然因为奇哥儿的来信没有睡好,可因为下定了决心,精气神还不错,特意从首饰匣子里拣了一朵石榴绢花簪在鬓边,听到丫鬟的禀告,传张婆子进来了。
老奴给太太请安了。一个身穿靛青棉袄的老妇颤巍巍跪下去。
她浑身上下并无饰物,只头上插着一根老银簪,头发梳拢的一丝不苟,衣衫干净平整,一看就是个利落人儿,只是行动间腿脚有些不便,显出几分老态来。
胡姨娘忙起身去扶:张妈妈快起来。
她扬声道:阿杏,快搬个小杌子来。
等张婆子坐定,主仆二人寒暄了几句,胡姨娘问:张妈妈看我脸色如何,近来一直按您说的方子调养着,倒是觉得身上轻快许多,却一直没动静
自打来了国公府,虽也有太医定期来诊平安脉,可胡姨娘心里信的,还是眼前这位老妇。
不是说这老妇比太医还高明,而是她放心不下。这偌大的国公府,她初来乍到。只得处处小心,不然万一被戚氏悄悄害了去,恐怕还不知道。
对女人来说,还有什么比一个能生养的身子更重要的。
张婆子睁着浑浊的眼睛,仔细瞧了瞧胡姨娘,露出个笑容:太太面色红润,气色看着更胜以前,想必老爷对太太很体贴吧
这话问的虽含蓄,胡姨娘却懂了张婆子的意思。
这大半年来,老爷歇在她屋子里的次数是不少的。自然少不了夫妻之事。
饶是平日泼辣爽利。此时也羞红了脸,嗫嚅道:老爷向来是好的
她下意识的捏了捏垂在腰间那双鱼戏莲的精致香囊,脸上红霞更多了。
张婆子目光随之下落,停在那香囊上。忽然怔住。
见张婆子神色有异。胡姨娘问:张妈妈。怎么了
太太那香囊,能不能拿给老奴看看
这要求提的突兀,胡姨娘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愣了一愣才取下香囊递过去,不解地问:怎么了
张婆子却并不回答,而是把香囊放在鼻端,深深嗅了一口,脸色越发的沉,随后竟解开香囊,把里面的香料倒在了手上。
张妈妈胡姨娘又急又怒。
这香是老爷亲自买给她的,是她在他心目中地位特殊的证明,亦是她沮丧时的寄托之物,被一个下人这样取出来,哪怕平日对这下人再看重,这一瞬间,也是有些控制不住怒火的。
可很快,胡姨娘就被张婆子凝重的神色给惊住了,死死盯着她的动作。
张婆子把那块香用指甲刮下一些,放在指尖捻了捻,随后又放在鼻端闻了许久,然后,竟伸了舌舔了舔。
张妈妈
胡姨娘心渐渐沉了下去:这香怎么了
问完这句话,她心高高悬了起来,好像挂在了百丈悬崖上,只等着一个答案,就能跌得粉身碎骨。
张婆子深深看了胡姨娘一眼,道:太太这香哪里来的,以后最好不要用了。老奴尝着,里面似乎放了能避孕的药物。
咣当一声,胡姨娘回手之际,不小心扫掉了高几上的茶杯,茶杯落到地上跌了个粉碎,动静惊人,反倒衬得此刻气氛更加凝固。
胡姨娘双眼圆睁,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的往外涌,她死死咬着唇不让泪落下,忍的浑身都开始发抖了,终于能发出声音来:这香自是公中分下来的
她声音高起来:阿杏,先送张妈妈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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