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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牛角梳为她顺着发。
这本来就是每次甄妙洗头后,夜莺该做的事,可今日夜莺似乎格外心不在焉,在白芍进来的瞬间,甚至手一扯,把甄妙两根青丝带了下来。
甄妙吃痛的哎呦一声,却没有责怪夜莺,而是望着立在门口面色惨白的白芍。
白芍
白芍似乎知道她这个样子太过失态了,勉强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笑,用尽量平和的语气劝道:大奶奶,世子爷世子爷已经睡下了
睡下甄妙站了起来,在远山那里
她那双眼睛是极美的,清透明亮,白芍却不敢看,只轻轻点了点头,每一下点头都有千斤重。
甚至想到刚才大奶奶所说的信任,她都替大奶奶难堪,也替她心疼。
我不信。甄妙抿了唇,抬脚往外走去,我亲自过去看。
白芍下意识的把她挡住,语气急切起来:大奶奶,您不能去
甄妙没有说话,只挑了挑眉。
白芍一咬牙,说了出来:世子爷正和远山一起呢,您千万别过去。
见到那样的场景,该多难堪
甄妙脚步一顿,只停了瞬间,就绕过白芍疾奔了出去。
白芍和夜莺都愣了愣,阿鸾匆匆把搭在屏风上的一件外衫抽下来追了出去。
白芍和夜莺这才赶紧跟上。
甄妙跑得飞快,她比阿鸾还要轻盈灵巧,这样狂奔起来,拿着衣裳的阿鸾根本追不上。
远远看到窗纱上靠在一起的影子,她没有像绝大多数女子那样绝望离去。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可眼睛有时候也是能骗人的。
只是影子而已,如果室内的两个人交错而立,形成错位,也是可能出现这种情况的
她要真真切切的看到他,才安心。
或者死心
还没有弄明白,默默转身就走,从此给那个人判了死刑,这不是她的风格。
罗天珵跟着远山进屋。本来就是存了疑虑,想看看远山到底是用了什么法子,才让他身子有了反应。
这样的反应,他敢说,换了任何一个男人,恐怕都抵挡不住。
这其中,有没有二叔二婶的手脚,甚至是月夷族余孽或者废太子方面的算计呢
他查了这么久了,虽然没有查个水落石出,可也渐渐发觉。月夷族余孽似乎对镇国公府格外仇视。
这也不难理解,当初是父亲支持长公主,率兵攻打的月夷族,一朝族灭,那些余孽把仇恨算到镇国公府头上,也是极有可能的。
罗天珵本就不是秉着睡人而来,当然不可能想着去锁门。
甄妙到了门口,她没有犹豫,也不想犹豫。伸出手一推,门就大开了。
她看清了里面的情景。
远山,你在身上洒了什么罗天珵这句话刚刚低声问完,远山双手还攀附在他脖子上。
一个质问。一个震惊。
远山甚至还在踮着脚,脑袋中却一片空白,忘了任何动作。
罗天珵深谙问询之道,心理压力会让人把话不知不觉吐露出来。而想造成这种压力,当然是保持高深莫测的样子,并且尽量少些动作。以免惊醒了对方。
于是二人维持着这动作,听到推门声,才齐齐转头。
罗天珵瞬间身子一僵。
甄妙只着了中衣,雪白雪白的,脚下是鹅黄色的软鞋,满头青丝就那么披散着,随着开门的动作随风飘扬,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仿佛夜昙化作的花灵,随时都会随风散了。
皎皎
这一刻,巨大的恐慌袭来,罗天珵快步走了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他怕她立刻转身就跑,从此再也不理会他。
皎皎,你先听我说
甄妙看了同样只穿了中衣的远山一眼。
中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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