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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惯了,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一回竟生起了几丝逗玩之意。
他亦笑:“嗯,狗不让路。”
下一秒,女孩抬腿,狠狠地踹了他一脚。
生动形象地展示了一句老话:人狠话不多。
也就是从那天起,全年级的人都知道他俩不和,就差约上天台,决一死战。
日子总是沉闷的漫长,就像操场上的木棉花树,等啊等啊等,总是等不到花开的那一天。
在这种一成不变的枯燥里,少年唯一拥有的乐趣,就是把自己冷冰冰的同桌惹到炸毛。
然后,再轻飘飘地瞟她一眼,语气老成:“小屁孩,生气容易长不高。”
那一年,他抽条式的长个子,整整比女孩高出了一个头。
于是乎,女孩咬牙切齿:“陆狗你也就老我两岁,不用上赶子进棺材!”
而燃了怒火的瑞凤眸,亮得像颗星。
故而,他笑:“自然,祸害遗千年。”
是以,女孩直接踹了他一脚。
等到操场上的木棉花红了满树,又落了满地后,他们也就毕业了。
初中。
开学第一天。
他在自己名字的下头,又看到了“沈知婳”三字——当时是按成绩排的学号。
于是乎,他望向身后的女孩,很是欠揍地来一句:
“小屁孩,你是真不行。”
对此,女孩呵呵一笑:“等着吧,下回你得叫我“祖宗”。”
“行啊,但你绝对考不过。”
彼时,他笑。
却从来没有想过,人生立的falg只有一个用途,那就是用来倒插的。
月考之后,女孩以0.5分险险赢了他一把。
从此,他管她喊作“祖宗”。
生气的时候,“坏祖宗。”
开心的时候,“小祖宗。”而女孩对于他的称呼,从始至终也只有一个。
那就是,“陆狗”、“陆狗”、“陆狗”……
直到十五岁那年。
他在大街上帮人看守货物,却意外碰见了寻不到男主演的孟导。
孟导说:“小伙子,今年满十八了吧?我看你这面相就挺适合当演员的,有没有兴趣来演我的电影——《不可说》?”
从此,他踏上了娱乐圈。
时间它摇着扇儿,慢悠悠地过……
不知不觉之中,他极为清楚地知道,女孩有洁癖,占有欲强,喜欢芒果糖,喜欢轻音乐,喜欢吃辣,喜欢所有鲜艳的红,喜欢午后打会儿小盹……
却唯独不知道,这其实就是“喜欢”。
一直到……
女孩说出那句:“只要你同意长大后娶我。”
他猛地怔住,恍惚之中,一腔子的欢喜狂涌上了心头。
于是乎,他开始掰着手指数日子,只觉得这时间更难熬了。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终于,他盼来了两张红烫烫的结婚证,并满怀激动地向全世界宣布——
“今天我结婚了!”
可……
女孩却说:“咱这是名义夫妻,五年后就离婚。”
心是柠檬加青柠,久久发酿,轻轻一捏,仿佛就能挤出了片大海,咸涩的。
冷漠地,他闷闷地应了声:“哦。”
新婚夜,女孩喝醉了酒,因为她又跟她的父亲吵架了。
马桶边,女孩吐了一遍又一遍,仿佛下一秒就能把整个胃给呕出来。
心疼地,他看不过去,一把捞起了烂醉如泥的女孩。
亲手喂了她醒酒汤,又帮她换了睡衣,时不时还得帮这小醉鬼拉好床被,忙活了一整夜,没能合上眼。
他也不是没有欲望。
只是他心涩地明白,女孩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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