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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风平浪静的过了两天,宁初都觉得有些太过安静了,安静的她忍不住的用灵力去查看宁晚在做什么了。
苏翊白虽然很忙,但若是真的想对付她,应该就直接给宁晚说了。
宁晚虽然没什么脑子,但找事情的功夫,也是有的。
但如今,越是平静,她就觉得宁晚越是在酝酿着什么事情。
宁初把这个担忧给沈淼淼说了。
沈淼淼也跟着蹙眉:“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宁晚这几日太过安静了,毕竟之前的一个月里,宁晚两天就要找你一次麻烦,即便是没明着找麻烦,背地里也要对一些人说你坏话的,如今……她竟然连嚼舌根都没有,会不会是被你的真实身份给吓到了?又或者是宁晚想要求你办事?”
“求我办事的话,宁晚也不会憋那么长时间啊。”
宁初也有些不解,两人当晚没讨论出个所以然来,她便趁着沈淼淼睡着之后,用灵识去探宁晚的寝屋了。
索性宁晚的屋子离得宁初的不是很远,要不然,她还要鬼鬼祟祟的出去才行。
很快,灵识摸到了宁晚的屋子里,宁晚的屋子里一片寂静,两个人像是睡着了似的。
宁初微微蹙眉,大抵是自己来的时间有些晚了。
收回灵识后,宁初思索着,难不成是和宁晚有孕有关系?
啧……这种风平浪静的感觉还真是,有点渗人。
很快,到了第三日的骑射课。
宁初再次见到苏景弦后,便忍着将这些事情一股脑的告诉他的冲动,开始练习骑马。
宁初的骑术功夫也算是娴熟了,但流心先前扮演自己的时候,还没表现出特别娴熟,故此,宁初也就懒懒散散的骑着马,至于踏雪……
因为踏雪闻出了流心的气味,不让流心上马。
宁初这会儿也不好直接骑踏雪了。
反倒是马厩里的踏雪,再次闻到宁初的气味后,疯了似的在马厩里跳。
宁初:……
苏景弦:……
“牵出踏雪来。”苏景弦对着一旁的马夫说道。
“是。”马夫应声,连忙过去将马厩的门给打开了,都不用去牵缰绳,踏雪就像是脱缰了的野马,径直朝着宁初奔了过来。
“嘶~~”踏雪十分亲切的过来与宁初贴贴。
宁初顿了顿,看了苏景弦一眼。
苏景弦多少觉得踏雪如今的模样有些丢脸。
他移开了视线。
宁初只好友好的拍了拍踏雪的脑袋:“乖!”
周围的几个女子看到了之后,有些不屑,又有些羡慕。
反倒是平日里最能找事的宁晚,在看到宁初之后,眼里的神情微微一变。
宁初看了一眼宁晚,觉得宁晚肯定是有事情的,只不过如今自己还不知晓到底是什么事情。
等到骑射课快结束之后,苏景弦方才说道:“王府后院有个湖,如何?”
宁初没反应过来苏景弦说的什么意思,扭头去看:“祁王说的是……”
苏景弦定定的看了宁初一眼:“溜鱼。”
宁初呆了呆。
她随口一说……祁王殿下也可以当做随口一听。
不过宁初没敢说出来,只好低着脑袋点头:“能行。”
“如何寻回来?”苏景弦又说了一句。
宁初眨巴眨巴眼睛:“它认得路。”
苏景弦默了。
苏景弦这一沉默,整的宁初也在怀疑自己到底说的是什么牛马话。
就在宁初打算说算了的时候,苏景弦忽然说道:“后院的湖泊排水挺麻烦的。”
宁初悟了。
原来是怕鱼跑丢了,找不回来啊。
知晓了这个事情之后,宁初当即一拍胸脯说道:“无妨,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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