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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奥地利,首先想到的当然是音乐。
维也纳是奥地利首都,也是欧洲主要的文化中心,被誉为“世界音乐之都”。莫扎特、舒伯特、海顿、约翰·施特劳斯这些著名音乐家都来自奥地利,他们创造的美妙旋律至今仍旧畅响在这个世界。
一年一度的新年音乐会在维也金色大厅举行,这是喜爱古典音乐人的祈盼一年的盛事。
其次是茜茜公主的故事。在维也纳既有她与奥地利皇帝弗兰茨·约瑟夫举行婚礼的奥古斯丁教堂,也有茜茜公主始终试图逃离的美泉宫。
再然后就是滑雪和优美的风光。
众所周知,奥地利最成功的地方就是让全世界认为贝多芬是奥地利人,希勒特是德国人。甚至有人开玩笑说,如果当年维也纳艺术学院当年收了那个19岁的年轻人,不至于使他如此落魄,二战也许就不会爆发了。
城区西北侧被绿色覆盖的卡伦山,一条山间公路蜿蜒向东,山脚下几十座房子分布在这条叫做卡伦贝格的公路两边。
其中有一座面积不大的二层小楼,跟周围的其它房子没什么区别,缓坡屋顶,很小的窗户,这座房子是李塞上的最后一座安全屋。
普利茅斯、马拉加、卑尔根、雷恩,再加上这里,就是全部了。
瓦伦湖安全屋已经没了,普利茅斯现在已经暴露,有人用无人机日夜不停的监控那里,等他出现。
一下少掉两座安全屋让他始终有种危机感,所以李塞上才盼着那幢科莫湖边的房子。
不是随便买套房就能称作安全屋,每座安全屋都花费了他大量金钱和精力,必须编织一个合理的身份,每年都要在这里出现一段时间,而且必须隐秘,拥有食物、武器、躲避、逃生和反击能力,必要时,还能与对方同归于尽。
这座安全屋同样如此。
到现在李塞上也不明白,为什么奥地利的房子窗户都很小。
哦,也许是冬季太长的缘故,冬季这里的气温其实并不太低,但时间长达六个月,每年10月到次年3月来滑雪的人络绎不绝。
李塞上最后一次来这儿,还是去年冬天,所以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检查是否有人来过,然后……打扫卫生。
一直到清晨,李塞上才把屋子打扫干净,总算闲下来后,他端着咖啡坐在客厅里,拿出电话。
“喂,帕克,你还好吗?”
电话那头,帕克迷迷糊糊抱怨道:“伙计,这才几点?……谢特!才七点,伙计,拜托,我昨晚两点多才睡……”
李塞上知道这伙计夜生活丰富,于是给他提提神。
“老兄,生意来了,我要买东西。”
果然,一谈到生意,帕克精神一振,“……嗷嗷,当然没问题,你随时可以打给我,只要有生意……”
说到这,帕克脑子才清醒过来。
“伙计,前段时间在雷恩格朗富热赖是你做的?上帝!我在勒芒都能感觉到,你可真行,我还以为d国人又打来了。”
李塞上忍不住笑了,这老兄就喜欢夸张。
“放心吧,这次我不4,上次的跳雷和“阔刀”定向雷不错,给我各准备10颗,另外,dn21防御型手雷10颗,at4再要两具,还有,别忘了我的子弹。”
提起子弹,帕克老兄的声音低沉下来。
“伙计,你可能有麻烦了,前段时间,有人在四处购买你用的那种ss190高速弹,还私下打听谁买过这种子弹。”
李塞上一惊,自己用fn57手枪的事肯定瞒不住,比起9毫米帕拉贝鲁姆手枪弹,使用ss190高速弹的人很少,毫无疑问,这帮人想通过子弹查到自己的行踪。
只听帕克继续说道:“这家伙像是东欧人,四十多岁,名字叫约瑟洛维奇,出手很大方,法国市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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