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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就有种奇怪的感觉，此刻才明白为什么。画家相当于一个家族企业，怎么可能真的交给一个外人？
老实说，换成他处在格伦的位置也会这样想吧！
如果格伦的猜测是真的，以巴雷西的远见智慧，保罗的隐忍深沉，或许对格伦产生了戒心，试探的可能性绝对存在，格伦如果当时稍微暴露出哪怕一点野心，下场不言而喻。
如果说格伦的说法是真的，也不能说巴雷西和保罗做的不对，画家组织不需要野心家。现在来看，他们唯一做错的，就是当时没直接杀了格伦。
当然，真相如何，已经不重要了。
恐怕谁也不会想到，这件事最终成了格伦背叛的根源。
画家组织副首领托马斯假装背叛，忍辱负重，与老查尔斯竭力周旋，而副首领格伦，薇妮口中绝对可信的“格伦叔叔”，竟然就是神秘组织的幕后老板。
卡林老头，在科学界地位显赫，与各大军火公司关系极好，还隐约有军方背景。
至于装病连女儿都瞒的保罗，就更不用说了。
画家组织几个正副首领，一个比一个会玩，用夏国话来说，就是……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背叛画家对你有什么好处？”
这次达芬奇是真不明白了，格伦本身就是画家的副首领，他想不出背叛画家，格伦能得到什么好处？
“好处？哈哈！你恐怕还不知道我另外一个身份，我除了是画家副首领，还是法国对外安全总局副局长兼情报主管。”
达芬奇凛然一惊，他没想到格伦竟然还有一个如此重要的身份。
跟很多情报机构相同，大家都知道局长是谁，却不知道副局长和其他主管这些具体做事者的名字。
与经常抛头露面的局长相比，副局长这个身份需要隐藏在暗处，或许谈不上显赫，但绝对称得上重要。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格伦脸上带着难以抑制的笑容，“明天我将接替贝尔纳的职务，正式出任法国对外安全总局局长。”
“我知道你在拖延时间，但我很乐意奉陪。”
格伦早就看破了达芬奇的用意，但毫不在乎，“你知道我为什么升职这么快吗？”
“为什么？”为了拖延时间，寻找机会，达芬奇就像一个捧哏。
李塞上同样很好奇，格伦今年岁，在这个年纪当上一个大国最重要的情报部门的主管，确实令人感觉意外。
“作为情报分析人员，我们每天都会接收到成千上万条情报，其中有真有假，真假难辨，有些毫无价值，有些看上去很平常，其中却隐藏着重要信息，所以你必须像淘金子那样用心筛选，然后将你认为最有价值的部分形成报告，摆在上司的办公桌上。”
格伦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其他人在拼命分析情报，而我……可以制造情报。”
“你用杀手……把预判变成现实？”达芬奇有点明白了。
隔壁的李塞上，也明白了。
比如说，格伦在报告中重点分析预测某个人很可能会对另一个人不利，或者某个组织即将内讧，然后他会让这个预判变成现实。
别人都在端着枪找猎物，而格伦却在用猎物找自己的枪口。
这种事不用经常发生，有那么几次，就足够格伦获得眼光独到，判断准确，分析能力极强的评价，在上司心里留下深刻印象，在一帮同事中脱颖而出了，
“哈哈哈！”
格伦·莫里再次大笑起来。
或许是久居高位，必须谨言慎行，被压抑的太久，此刻，格伦·莫里笑的张狂。
或许是因为，将曾经的第一画家玩弄于股掌之间，随意操控达芬奇的生死。用杀手人为制造情报变成现实，让自己脱颖而出，这两件事，都是他的得意之作，却无人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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