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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留在这里,看能不能找到机会把这个害人的研究所一举拔除。
谈论到研究所,林初见漫不经心地接了句,“其实你们要是想进研究所,我可以帮忙先破除里面的安防系统,这样你们也好进去,不过”。
最后一句,拉着嗓音没有说完,留了个悬念。
宗淮看过来,顺着小姑娘的话问:“有什么是需要我做的?”
林初见语气闲淡地说,“上将只需要帮我从那个人嘴里问出来一个东西就行。”
“什么东西?”
林初见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了一句话,“不难,我只要他们研究所的内部人员登入身份,就麻烦上将啦!”
说完,林初见转身出了房间,安排人手用另一架飞机秘密送他们回去,自己转身进了飞机的驾驶舱。
宗淮跟欧阳灏、刘如远一起进了杂货间,那里关着那天晚上偶然抓到了一个人质。
那人自从被抓进来就时时刻刻担惊受怕的,生怕自己一个不留神小命就没了,被关进来两天一刻都不敢合眼。
随着门“吱呀”一声,黑漆漆的房间突然闪进来一片光亮,那人猛地抬头,就看见三个凶神恶煞地男人盯着自己。
不是那种凶狠的眼神,他们的眼中干净又深沉,纯粹又老练,这种只会让人更加害怕。
那人往后面缩了缩,硬着脖子质问,“你们是谁?来这里干什么?”
“呵”,欧阳灏轻笑一声,脸上又回到了之前那个阴翳的气质,邪恶可怕的恶魔,“你好像没有认清局势,现在你是阶下囚,没资格发问。”
“老刘,让他清醒清醒,脑袋也该醒一下。”
那人挣扎着往后退,已经缩到了角落,“你们要干什么?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张教授的爱徒,你们敢这样对我,就不怕他找你们麻烦吗?”
刘如远没理他,直接像拎小鸡一样,将人拖到椅子上,绑起来,用的还不是一般的绳子,而是刚刚从树林里薅来的荆棘条,上面全都是倒刺,扎到肉里生疼。
刘如远没有绑得很紧,就只是轻轻绕了几圈,那种东西越挣扎缠绕的就越紧。
欧阳灏见那人一直哼哼唧唧个不停,顺势问,“你叫什么?哪里人?怎么来的这里?”
那人死活不开口。
欧阳灏朝着他踢了一脚,继续说,“老实点,说完你就可以轻松一点了。”
最后欧阳灏从腰间拿出一把刀,轻轻朝着那人的脸上拍,刀刃轻轻划过他的脖子,一点一点的,留下一道血痕,边划边说,“你知道吗?我曾经划过一个三百多斤的男人,朝着他的脖子一点一点划开,他用了一星期才彻底死掉。也不知道像你这么瘦弱的男人,需要几天才会死呢?”
宗淮站在黑暗处,走上前插了一句,“也就三天,这种死得快。”
那人看着宗淮,盯着那个漆黑摄人的目光,仿佛自己深处在沼泽深处,阴冷恐怖。
他看到自己的白大衣上染上鲜血,感受到脖子上传来的疼痛,他的呼吸越来越不顺畅,四肢被束缚。
那人瞳孔逐渐涣散,眼底的信念不再坚定,赖以骄傲的信念在生死面前被摧毁的一干二净。
死亡总是很容易就破坏掉所有美好与不美好的事物,带着倔强想融入每一个生灵。
他大叫着,“我说,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们!”
欧阳灏收回手,冷冷地问,“叫什么?哪里人?怎么来的这里?”
“我叫史春,我是夏南国的,我看你们应该跟我也是老乡吧。我是被他们骗来的,他们骗我说有份高薪的工作觉得我很合适,我前脚刚答应,他们后脚就给我绑到这里,让我替他们卖命,要是不照做他们就会杀了我!”
“我跟你们一样,都是受害者。我也是被迫的,才跟着他们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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