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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的婚礼是不是得办一办了?我们何家娶媳妇,也不能太随便了啊。”
“何诚,明天是不是周一了?”
“嗯。”
花栩思维跳跃太快,何诚有点跟不上。
“怎么了?”
“明天带上结婚证,咱们去换个本本。”
言下之意就是,离婚。
何诚:……
“媳妇儿,我在说办婚礼的事情。”
“我在说离婚的事情。”
“……”
还能不能好好的聊天了?
花栩看了眼何诚。
“还办不办了?”
“不办了。”
他还哪敢提了。
不过,他就有些纳闷了。
“不就是办个婚礼嘛,你为什么那么排斥呢?不是说,所有女人都像穿上婚纱的吗?”
“请你把吗字去掉,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想穿上婚纱,至少,本小姐就从来没想过。”
花栩平视前方,语气淡淡。
“我妈死的那天,穿的就是婚纱。”
母亲去世那个时候,花栩还小,她没有太多的印象。
但是,母亲穿着婚纱死去的画面,让她记忆犹新,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花栩的语气很平淡,却让何诚心口一窒。
他对她的了解,还是不够。
花栩开着车,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
何诚一路上都盯着花栩看,怎么看都看不够似的。
缘分是奇妙的。
他跟花栩打打闹闹了几年,还真没想过有一天,花栩会成为他的妻子。
快到家的时候,何诚突然说了一句。
“如果早知道你会成为我的妻子,那次,在酒窖里的时候,我就不该放过你。”
酒窖?
花栩想起来了,是何诚的珍藏的那些酒。
当初她误喝了何诚给苏沫沫和司御寒准备的酒,最后还是去了医院才解决的。
这要是换成别人,哪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更别说,最后还把她送局子里喝茶去了。
这让她曾经一度怀疑自己的魅力,也怀疑何诚是不是真不行。
花栩单手放在方向盘上,侧头看着何诚。
“本小姐到现在都很好奇,那次,你是真不行,还是老娘的魅力不够?”
何诚笑了笑。
“都不是,是我还没准备好,让你穿上婚纱。”
花栩对这个回答很是意外。Z.br>
都是成年人,玩玩儿***什么,也都能接受。
但是,何诚的思想还停留在,不能为你穿上嫁衣,就不能脱掉你的内衣的阶段。
花栩笑了,单手勾着何诚的下巴,调戏道。
“呦,那我还是捡了一个纯情小男生呢。”
“别点火,现在老子对你没有自控能力。”
花栩一怔,笑得开怀,调皮的在何诚大腿处摸了一把,摸完就下车往屋里走。
何诚愣了愣。
“媳妇儿,这次可是你主动的。”
何诚心痒难耐,下车追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