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现在的百战啊,早就不是当初的百战了。
陆正阳进去了,殷杰也死了,你妈早就离开了。
以前的那些老朋友,一个个的,也都不在了。
我啊,我打算四处走走。”
关于殷杰假死的这件事,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苏沫沫当然不会说出来。
“豹叔,那,你一路珍重,有空就多回来看看。”
“好。”
黄皮子有些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沧桑,充满了故事。
“沫沫啊,你妈妈的墓在哪里啊?”
都已经来京市了,作为陆曦渊的爱慕者,他肯定是要过去祭拜的。
苏沫沫闻言,心里“咯噔”一下。
她将地址告诉了黄皮子之后,赶紧给殷杰打了一个电话。
接到苏沫沫电话的殷杰,满嘴的埋怨。
“闺女啊,你怎么能让那个死黄皮耗子来祭拜你妈呢,你这不是亲手给你爹戴绿帽子吗?!”
苏沫沫:……
“我说,殷老头,你怎么心眼这么小呢?
也多亏我妈已经不在了。
我妈要是现在还在世,你不得直接给我妈锁小黑屋里去?
那也不能不见人啊。”
当然,殷杰的小心眼和占有欲可不只是这么简单的。
母亲的墓碑都已经被殷杰给直接换了。
就因为墓碑上面的刻着的丈夫的名字不是他!
而殷杰换上的墓碑上,就一句话。
“吾妻之墓,夫,殷杰立。”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充分体现了殷杰的占有欲和霸道!
既然活着的时候,成不了夫妻。
那,死了之后,也要在墓碑上冠上他的姓名。
殷杰在电话的另一端嘀咕着。
“就你妈那个脾气,还不得直接给我打死?”
苏沫沫也是耳朵尖,听得一清二楚,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赶紧先躲躲吧,我挂了啊。”
“唉,闺女,你等等,你的姓什么时候改过来啊?”
“我没打算改啊,您啊,就甭惦记这事儿了啊!就这样吧。”
苏沫沫直接挂断了电话。
殷沫沫?
咦……也太难听了点……
而且,苏父对她,怎么说都是有养育之恩的,她不能那么忘恩负义。
所以,改姓这个事,没得商量。.z.br>
打完电话,苏沫沫回到别墅。
花栩百无聊赖的刷着手机。
“姐,豹叔跟你说啥了?”
花栩有一搭没一搭的问着。
“没什么,就是来向我告别的,顺便问问我妈的墓在哪里,说是要祭拜一下。”
苏沫沫早就在进门之前将照片给收好了。
“我要出去一趟,你……”
花栩无所谓的摆摆手。
“你去忙你的吧,我就在家歇着了。”
“行吧,那我就不管你了,你局当成是自己家,随便造吧。”
苏沫沫叮嘱了两句,也出了门。
她先打电话给司御寒,说她想去见见陆正阳。
陆正阳要是真要将他的亲生女儿拖下水,那她也无话可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