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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被这么多人一起看着，加上医生的动作停住了。
本来就没什么底气，顿时就慌了。
“你们…你们就是心虚了，还不赶紧救我儿子，要是我儿子出了什么事，你们负得了责吗？”
苏沫沫：“那我今天就让你看看，我能不能负责。”
这句话说出来，妇人算是彻底慌了。
她不知所措地看着陆白和陆青，向他们求助。
陆白和陆青是什么人，根本不把妇人的眼神放在眼里，冷漠地打量着妇人身后的其他村民。
面对这样的打量，男人不敢对上两人的目光，埋着头。
男人有问题。
不止是陆白和陆青，就连后面的老人们都发现了。
一个老人上前就把男人从人群里拽出来：“你抖什么？”
男人怎么都没想到，把自己拽出来的不是苏沫沫，不是陆白和陆青等人，而是他爹。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拽着自己衣领的老人。
老人眼里满是嫌弃：“老四，这才多大点事儿，看你这一副没出息的样儿。”
但是，一个想法在老人的脑海中开始萌芽。
他上下打量着男人：“还是说，你干了什么亏心事，不敢抬起头来？”
男人的额头上已经满是冷汗了。
陆白和陆青、陆玄也看过来。
三双眼睛，仿佛直接看穿了男人的心灵。
苏沫沫：“是你吧？”
男人马上矢口否认：“不是我！”
苏沫沫走到男人的面前：“什么不是你，人不是你杀的，还是资料不是你偷的？”
男人：“……”
他听出来了，苏沫沫是在套他的话。
苏沫沫：“我不想听你狡辩的废话，我只想知道，我儿子在哪。”
她已经站在男人的面前了。
男人很高，苏沫沫需要仰视他才能看到男人的眼睛。
即便如此，男人还是从苏沫沫的身上感觉到一种压力，让他的心情很紧张。
“我不知道！”
苏沫沫伸出手，掐住男人的脖子。
明明自己比苏沫沫高很多，也强壮很多。
给无论是哪个方面，自己都占了很高的优势。
甚至自己的背后就是自己的父亲，他相信他父亲无论遇到什么都会帮自己。
可是，面对苏沫沫，他不敢有别的动作。
气势上，硬生生被苏沫沫这个女人给压了一头。
苏沫沫手上在用力：“我问你，我儿子在哪，我不想听废话了！”
身后拎着男人的衣领的那只手半点没有放开的意思。
甚至他的父亲，只是冷漠地看着苏沫沫威胁男人的生命，没有半点表示。
就好像，那不是他的父亲，而是面前这个女人的帮手。
老人的头发已经花白。
从体型上可以看出年轻的时候的孔武有力，眼神同样很犀利。
他以前总是为自己这一辈子，对陆家老爷子忠诚，在陆家老爷子身边干了大半辈子骄傲。
现在，苏沫沫就这样威胁唯一一个还留在自己身边的儿子，他却觉得羞愧难当。
苏沫沫的双眼已经泛红了，就像一只被逼急了的兽，倔强地在寻求一个答案。
男人已经呼吸困难了，还是嘴硬不肯说：“我不知道……”
如果真的说出来，就代表认罪了。
他看向人群里，正茫然地看着一地暗红色的血的女孩。
清纯干净的脸，和自己完全不一样。
他的脸应该已经胀红了吧？还是紫了？
男人的脑海里想的已经不是自己做过的事了，更不是还要不要坚持不认罪。
他只是在想，等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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