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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方向躲。
男人索性将她两只手腕都抬起来,绑在一起,用的是她白天用过的丝巾。
等许听夏反应过来,已经怎么都挣脱不开了,她慌得睁大眼睛,对上夜色里男人潋滟如妖精的桃花眼,地板上铺着惨白的月光,他眸子里却仿佛有火。
“你猜明天我爸看见我从这儿出去,会不会把我打死?”他一边撩拨着,一边啄着她的唇。
许听夏绷起身子,奶凶奶凶又夹着水雾瞪他:“知道你还不回去……”
“有句话没听说过么?”他掐住她的腰,无比享受地看着小姑娘这一刻近乎迷醉的表情,“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你让我多风流两回。”
许听夏咬着唇,生怕不小心被楼下听到:“想得美……”
但盛嘉泽这个人,向来做得比想得还美。
许听夏第二天早上都没有听见隔壁院子里的鸡鸣声,也没听见任何人叫她,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快升到头顶了。
盛嘉泽不在身边,但给她在枕头边放了一套干净衣服。
想起昨晚的事,她既懊恼又甜蜜,恍惚听见走廊还是楼下有人说话的声音,她看了眼墙上的钟,居然已经十一点多了。
她居然在盛宅睡到十一点多,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该不会被人猜到他们昨晚偷偷做了吧?
该不会有动静被长辈听到了吧?
许听夏想到那种可能性,顿时有种毁天灭地的感觉。
甚至想一辈子都不出这个房门。
可想想毕竟是想想。
没过多久,房门就被敲响了,是保姆的声音:“夏夏,起来吃午饭了哈。”
没有人能一辈子当鸵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