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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去，烟尘扑面而来，莫云悠立刻抱着莫微草又后退了几步。
稍作惊讶后，他转瞬又轻笑一声：“还挺厉害的。”
莫微草不言语，她的双手紧紧攥在一起，纯白的齿紧咬嘴唇，渗出了血丝。
战车之外的异能者尚且没有几个能够逃生，更不用说引爆源战车里的人，又能活下几个。
“小草相信，钟云枫会甘心死掉吗？”莫云悠说话语气带笑，向莫微草看去，就看见她嘴角已经流出了血。
“小草乖，不要咬。”莫云悠心疼地轻抚莫微草的嘴唇，“小草不能为了别人伤害自己，哥哥会伤心。”
莫微草知道钟云枫不会这么干脆死去，因为他答应过自己。可莫微草还是会伤心，伤心她的错误让钟云枫受了伤，伤心莫云悠欺骗了自己。
莫微草望进莫云悠的蓝色眼睛，深邃而望不见底。
他会伤心吗，但眼底的悲伤不像作假，他似乎真的伤心。
只是太过轻微，很快就会消散。
莫微草很想问，在她孤身一人四处流荡，躲避人的追杀和丧尸扑击的时期，哥哥在干什么。
为什么一直不来找自己，如今出现得却又如此轻易，打灭了她好不容易想要开始新的童话故事得勇气。
“小草在怪哥哥吗？”莫云悠问，他总是能轻易捕捉莫微草情绪，即使相隔了许久，抱起莫微草的动作没有丝毫生疏，依旧熟练。
他似乎不认为他和莫微草分开了很久，一直塑造的公主还是城堡里天真的模样。
莫微草没有回答，她只是一直盯着莫云悠的脸，和钟云枫一模一样的脸。
刚哭过的眼眶又起了微红。
她忽然发现，自己并不认识莫云悠。
即使他和以前一样，始终温柔地笑。
“还是怪哥哥的吧。”莫云悠似乎很无奈，“对不起啊，小草，哥哥只能这么做。”
清风拂过被泪水沾湿的碎发，让莫微草冷静几分。
什么叫只能这么做？
莫微草眼睛泛上了一丝冷意。
“哥哥要给小草和哥哥报仇，”莫云悠耐心地擦去莫微草眼角的泪水，解释道，“那些破坏了小草和哥哥生活的人，哥哥都要将他们清理干净。”
“最后世界只剩下我和你，好不好。”莫云悠柔声问，声音极具蛊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