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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来不及休息，很快警车和救护车就到了，然后封锁了现场，院长也在孤儿院不远处倒下昏迷，蒂珊那一棍子敲得很实在，加上他刚刚拼了命追地追她们，体力早就不支了。
楚莹的尸体被抬到了救护车上拖到医院尸检。
千墨和蒂珊作为现场人员，也被带过去问话。
由于千墨还小，警察询问之前还给她做了心理疏通，细节什么的都知道了就放她走了，蒂珊才是真的惨，不只要被审问，还要确认她没有伤人嫌疑。
毕竟院长头上有伤，一定是她打的，如果不能证明她是为了救千墨而动手，很可能要坐牢。
她在被提审了整整三个小时，天蒙蒙亮的时候才形容枯槁地离开。
不用警员跟她说再见，她就摆摆手，“慢走不送。”
警员们：？
“那个等等，跟你一起来的小女孩还没走，我们把你跟她一起送回去。”
“啊？哦。”
这世道还是有股子温情在的。
警车上，她俩一起眯了个觉，现在她们都是普通人的身体，环境一旦放松就难免疲惫。
然后千墨发现，蒂珊睡觉会打呼，还会磨牙，可能是千年积攒下来的压力太大了。
跟以往的每一世一样，案件查清后，这所孤儿院换了个院长。不过这个很和蔼可亲竟也很称职。
同时社会上对这家孤儿院的捐助越来越多，虽然很多都被平台和其他人吃了回扣，但孩子们的生活水平也确实有点提升。
不过，社会上原本要收养这家孤儿院孤儿的夫妻，很多放弃了领养协议。
要收养千墨的那对夫妻也不例外，不过他们没有从别的孤儿院里选，而是选了这所孤儿院里另一个更小的女孩。
楚莹下葬是在一个月之后，去的只有几个曾经照顾过她的护工，小孩更不会被允许去墓地，怕造成心理阴影。
但其实伴随一生的阴影已经造成了。
蒂珊趁人不注意偷偷带着千墨去了墓园。
她把魇梦抱在怀里拿布包起来充当玩具，一人一兽都做了朵小白花放在碑前。
现在快入冬了，寒风卷起枯叶，带起尘沙漫天飞舞，在这儿待上一会儿头发就能被吹散，魇梦的鬃毛都盖住了她半张脸。
千墨无声地跪在墓前，就像以前无数个日夜那样。
在她心目中，这是她害死的第一个人，被她的愚蠢和无能害死的，有段时间，她甚至恐惧来到这里。
“我还以为你会大哭一场的，或者轻轻地啜泣。”
蒂珊裹紧围巾，跟魇梦缩在一起，她们感觉脸都快被大风吹僵了。
“我以前哭过，但哭几次之后眼泪就掉不下来了。”
现在她除了演戏，貌似已经失去了为感情动容而落泪的能力。
她都活了这么多年，经历了这么多的事，什么事不能看开，又有什么事接受不了？又或者再怎样，她都不会表现出来。
“我只能劝你节哀，这个女孩是为救你而死的，她肯定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
“我知道。”
而且她也知道这个世界并不是她原来的世界，只不过是根据她的记忆虚构出来的。
她可以清楚地看见，这些鲜活的人只是由能量堆积起来的能量体，没有灵魂。
又一阵大风刮过来，吹得蒂珊差点呼吸不顺，她扭头望了望千墨，还是没忍住把她的头发理顺。
蒂珊：“虽然这个氛围很伤感，但我还是想说，我们得快点回去，要不然我会被孤儿院裁的，严重点可能会被当成人贩子抓进警局。”
千墨踉跄起身，她的腿有点发软，毕竟这个身体只是个普通小女孩的，而且小时候长期营养不良。
就是因为她小时候吃不饱，所以才那么容易被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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