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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齐修还记得当年自己听闻母亲死亡的噩耗之时,她已经被沉塘,连尸体都找不回来了,所有人都说她下毒要害孟齐煦,最后阴差阳错害死了大夫人。
这件事发生得没有一丝预兆,同样也困扰了孟齐修很多年,他就算死后逼问母亲生前的那个丫鬟,也没有得出结果。
又是几度草木枯荣,场景不断变换,最终定格在孟齐修十五岁这年。
孟家的财富越累越高,从房屋装修以及大夫人身上穿的绫罗绸衫来看,他们家已经是当地数一数二的财主了。
这是一个午后,大夫人带着孟齐煦在外院里纳凉。
“娘,大哥下个月就要去府试了,夫子说他考上秀才是十拿九稳的事,若真是如此,他是不是就得离开我了?”
十四岁的孟齐煦脸上有一种不谙世事的天真狠毒。
大夫人宽慰他道:“放心吧,为娘早就安排好了,他那天是断然不能去考试的,等你娶妻生子之后,你想把他怎样为娘都不拦着!
不过你可不能把这事儿闹大,叫族长知道了得狠狠罚你!”
“知道啦!娘最好啦!”
孟齐修听到这母子二人的对话,一股寒凉从脚底直窜头顶。
千墨在旁边喟叹:“你跟你弟弟一起生活了十多年,就没发现他粘你粘得不太像一个正常的弟弟吗?”
这是个悲伤的故事。
孟齐煦母子的对话恰巧被路过的孟齐修的母亲听到了,一切都是那么的巧合,安排得刚刚好。
这位母亲忍气吞声了小半辈子,但她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儿子成为亲弟弟的玩物,她深知自己微不足道,即便把事情宣扬出去,没人信她不说,也同时会对孟齐修的名声造成影响。
所以她选了一条一了百了的不归路,把孟齐煦毒死,她的儿子不仅安全了,还会成为这孟宅唯一的继承人。
这是一百多年前的事,不管是人间还是地府,规则都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今天看上去是白的,但在一百年前,可能就是黑的。
古代女子有三从四德,男人卖妻典子也受法律保护,女孩卖给谁家,就是谁家的奴隶。
孟齐修的母亲就是孟家的奴隶,一个奴隶谋害主母,罪不可赦,所以地府不会管她有没有苦衷,因为奴隶不配,还是给予了她惩处。
加上齐煦元神归位后,对自己凡间的母亲有所感怀,趁着鬼王被封印,暗箱操作加重了处罚,如果不是顾及还没找到的孟齐修,他可能会直接毁了孟齐修母亲的魂魄。.
千墨老是觉得孟齐修的实力实在对不起他的等级,但实际上,他弱是因为他心中没多少怨恨。
即便他死得很惨,嘴里把孟齐煦骂得如何不堪,他也还是把孟齐煦当成弟弟,因为在他心中是母亲先做错事。
他对孟齐煦做的任何事就相当于家长包容一个熊孩子一样,虽然气,但不会真的怪他。
他之所以那么怕魔尊,除了生前确实被折磨得很惨,没把孟齐煦和齐煦当成一个人之外,更大程度上是因为他是个彻彻底底的直男,宁折不弯。
“所以,当初,娘亲是为了我才那么做的,是我害了她?是我该死?”
孟齐修跌坐在地,不敢相信事实。
千墨的脑回路告诉她,正常人的反应应该是踹死孟齐煦那个万恶之源,少反思自己,但孟齐修的脑神经要是能跟她对上,也不至于混成这样。
千墨道:“没有你,她在那个时代,那个处境也不会有好下场的。”
有主子就有奴隶,在看不见的地方,更多更惨的人每天挣扎在生死线上,精疲力竭地活着。
“我……”,他哭出血泪,泣不成声,“如果我聪明一点,或者硬气一些,带着她离开孟家,她也不会沦落成那般。”
千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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