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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知会……”
一切来的太快,本以为只是见面,三两下就私定终身一样接受了他求婚。
她还以为,要等很久才回接收到他的交往请求。
宋济之微笑。
“这凭你,你约好时间,我会登门拜访。”
她说。
“会不会太快?”
“我们认识这才多久?”
答应的爽快,现在却迟疑起来。
宋济之思考一会儿,他说。
“如果你觉得快,可以延后。”
“我会等你习惯。”
“作为妻子,我不会亏待你。”
亏待。
不是我爱你而是我不会亏待你。
他对她温柔体贴,是个无懈可击的人。再找一个这样的人太难了,她不舍得放下。
可是,她总觉得,宋济之的举动并不是爱她。如果一个人爱另一个人,这是能轻易感知到的,可他不是。
她清空思绪,盘算着父亲那里要如何交待。不过以父亲那种急切地想把她托付出去一如托付一个烫手山芋的心情,这桩好婚姻,他没有理由拒绝。
入夜,一切静的可怕,整栋房子成了森林内唯一亮光的地方,窗外面漆黑一片,房间内却温暖如春。
温度慢慢升上去,整栋房子如同一艘在黑夜里加足马力,乘风破浪的幽灵船,在岑寂的海面静静漂浮着。
宋济之坐在一张单人沙发内,他双腿分开,光脚踩在柔软的黑色地毯上,身上的圆领毛衣已经脱掉,只剩下一件半开领口的白衬衫与黑裤。
他将手搁置在皮质沙发地扶手之上,仰头注视着沉沉天花板,月光如同波纹一般自窗外渗透进来,凝视这光线的时候他想起了被宋万起毁掉的那一个地下室。
最热闹的时候,墙面和天花板都沾上了迸溅而出的鲜血,自最高处淋漓而下,留下一道又一道触目惊心地痕迹。
他记得某个不知名的受害者,在某个空寂无聊的夜晚,他翻进了那个窗户,杀死了那个人,将他的尸体摆放在卧房正中,那是一次不太利落地杀戮,墙壁与天花板都被飞溅的血液洗礼。
血液自墙壁一道又一道滑落下去,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个小小的血坑。
如果在这里杀了她会怎样?他想,划开她脖子的动脉,看着那飞溅的血将他眼前的一整面墙都晕染,鲜红的是血,温暖的是她的身体,她那柔软的、带着弹性的躯体躺在房间内的那张大床上,是多么优美而动人的一副场景。
楼梯口传来窸窣响动。
那在他思想里本该冰冷的身体从黑暗之中走出来。
她柔软的如丝绸一般的肌肤,带着温度的触感凭借着记忆在他身体内复苏了。
手指从她黑发中***去的触感,拥抱她的时候她那略显紧张的肩胛骨的小小收缩让他动容。
她走过来。穿着他白日里的那一件系带黑色长大衣,一直到她小腿的地方,随着她的走动,才发现那件大衣是她身上唯一的遮蔽物。
不久之前。
他自她面前打开一个方型牛皮盒子。
是一串红宝石项链,鲜红一如伤口,现在正挂在她脖子上,就像他想象里她的血会有的那种颜色一样。
抚摸那条项链的时候,她说。
“所以,你希望我戴它。”
他点头。
“不是为了你戴,送你做什么?”
她弯唇浅淡一笑。将脸如同白水仙一样朝着他趋近。
“那样我只戴给你一人好不好?”
她说到做到。
走到他身边的时候,他将她抱到了自己的腿上,血红珠宝一直延展进她领口的那片漆黑之地,她雪白肌肤如同牛奶般泼洒进他眼底。
他欣赏她一如欣赏那一副蚀刻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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